不过今天还不行，要是死在别墅区，太难理了……明天，明天就可以……

李华业自己想起了过去的事，恶意：“你这么单薄，怀了，恐怕肚轻易就能看来……”

宋宝贝在听到怀两个字时一顿，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假装自己神智不清醒，磨蹭着。

他，就被李华业拽着发提起来，对方笑得滲人说：“当然可以给你……脱了。”

李华业想要一个不会被抓住证据、不会被人打扰的完时机，他也需要。

宋宝贝安静地忍耐，却忽然听到对方问：“想要信息素？”

他话未说尽，宋宝贝垂到他背后的手已经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记得之前，玩过一个，不小心死了……漂亮是漂亮，不过太烈了，没收住手……”他回味似的啧啧一声，“好像姓常吧，真可怜，还有个快结婚的男朋友呢。”

宋宝贝听见那个字时，浑忽然一冷。

他这几天每天都会注自己的信息素，不多不少，不至于让对方彻底被标记，也不会太少到没有影响，吊着对方不停地陷浅发，反反复复，直到……现在。

“先……给我。”宋宝贝手脚发，在李华业的注视顺从地走过去，垂的睛沾着泪。

李华业越讲越来了兴致，宋宝贝忽然拉住他，发了细微的气声。

现在就可以，李华业如此放松，沉溺于自己过去的事迹……他现在就可以动手。

不可以在这里动手，否则一切就白费了……等明天。

宋宝贝先是茫然，然后脸微微一变，最后抿着站起来。

李华业也不促，他乐于欣赏对方的挣扎、犹豫、痛苦。

他手指发着抖，去碰自己衬衫扣……

对方还在讲什么，但他已经听不去了，藏在的刀片已经被捂得温——那是他以防万一准备的。

“明天你就说你要跟着小队去探索，我会在中途去接你……听懂了吗？”

贝到床上：“被信息素控制的婊｜。”

李华业一只手在对方动胀的上，不担心对方会不同意，对方现在这被特定信息素引发的发，只有依靠他的信息素才能稳定。

同时门传来一声响，铁门被人行踹开了。

什么明天，什么计划……

直到宋宝贝已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

他越这样，李华业却不肯轻易放过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倒是想起来，男omega也是可以怀的吧。”

这是一并不那么漂亮的，瘦得太过了，好在骨架匀称。

omega就是这生，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轻易就能被掌控，上次只是他太大意。

宋宝贝没去看，他只是死死咬着牙齿间的刀片，如同困兽一般，狠狠地撕扯，刀片艰难破开血的阻力，直到李华业断了气，掐着他脖的手没了力气松开。

但在崩坏的末日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人的消失。

“你不知，她当时怎么求我们，什么只要留她一条命……”

他以为对方被发期得脑不清醒，早没了警惕，此时就奇怪地低去问：“你说什么？”

李华业扯开对方后颈的抑制贴，看上面新新旧旧的伤痕，柔意地吻了吻。

李华业升起了熟悉的破坏，他曾在年轻时为此付过代价。

他神忽然变得难看：“不过你说得对，我可没本事让你怀……但是那又怎么样，我玩过不少。”

“嗯……”宋宝贝背对着对方，脸埋在对方肩上，看不清神，“信息素。”

他关掉了手机录像。

宋宝贝没有回答，咬着刀片转，锋利的边缘死死划过对方脖颈，李华业因为颈间的疼痛不敢置信地瞪大睛，垂去看，一边挣扎起来，用手去掐宋宝贝的脖，咙里发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李华业坐在一边愉悦地打量他，手上拿着手机，明显在录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