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一拍额，恍然大悟。

“阿娟！你这小脑里装的都是什么！我那是在给他束发！”

“嗯？！”

阿娟脸一青，完全愣住。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若是自己主和那妖什么关系都没有，也不至于现张慌张成这样。就算晌午那次不是，但这关系我不可能看错，绝对……

顾望舒把小银罐从怀里掏，放在光仔细审视一番，再错开目光看向阿娟羞愧得一张躲躲闪闪快要滴血的脸，展颜邪气一笑，收手纳怀中。

“不过既然是阿娟的礼，还是要收的。多谢！”

怎，怎么不仅不觉得冒犯，反而还收……收了？

屋外忽传一声犀利鸟鸣，近的好似就落在窗边一般，听这声陌生得不像是什么寻常鸟儿。顾望舒心生好奇，笑着拍了拍阿娟的肩，推门而。

一扇木门隔得仿佛两片天地。夕之，顾望舒见艾叶立于天地之间，肩竟落着一只红蓝相见的漂亮大鸟。

顾望舒忽然想起，那日在绣谷林救他来之时，他好像也带着这么一只鸟儿的。

阿娟站在屋看顾望舒阔步走到艾叶边，伸手扶上他肩。艾叶似乎是没注意到后来人，从阿娟的位置看着，艾叶正是肩微耸后主动稍稍靠了些过去。

阿娟霎时如一电光闪过脑，目瞪呆中捂了自己的嘴生怕惊呼声来！

难说……是……看反了？！

顾望舒微仰将视线从背后绕过艾叶，落在他肩上，问：“什么鸟儿？好生漂亮。”

“嗯？”

“发什么呆呢。问你这是什么鸟儿。我记得绣谷林那日，你就带着这鸟儿的不是吗？”

“哦，它啊。”艾叶转朝向顾望舒，也让这鸟儿侧面向了他。

“说是属也好，同伴也好，名曰蛮蛮。”

顾望舒借机端详起来，鸟儿满青羽在残夕日珠光炫炫泛蓝光，渐洇至羽尖又成了朱红。两束短翎羽，绿琉璃似的珠落在他上，看着像只彩的鹰，又像是只幼年的凰。

却不想当这漂亮鸟儿旋过来，顾望舒惊愕间以为自己一时，竟看那鸟自中间分成两半，一半还停在原地，另一半已然转向自己！

又或许本不是被割开，是它本就有两颗脑袋！

顾望舒吓得不轻，连退几步才话：“艾叶！这是什么鸟！它怎么有两颗！！”

艾叶看他这幅慌着的模样忍不住声嘲笑：“傻了？蛮蛮可是两只，自然要有两颗！”

可那明明就只是一对羽翼……

难说…？

“比翼鸟？”

艾叶在蛮蛮耳边轻语着什么，这鸟儿当即鸣一声直冲云霄，眨间便无了踪影。

“可以啊，这么快认来。”

顾望舒本以为比翼鸟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却不想今日就这么被自己看到不说，艾叶还是自己同伴。不由觉得这世上奇妙的东西可真多，饶有兴趣：

“艾叶，你到底还有多少新奇事藏着我？”

艾叶目光送着蛮蛮离去方向，极目迥望中的背影颇显潇潇。他是隔了好一阵，才回过带着清朗笑意，

“若有机会，我带你回我家，看尽一切人间没有的新鲜事。我生的地方不只有万里雪障，其实那雪障之后藏着的，是华表池灵气不散，愈一切世间杂症，养遍山灵株神木；各异妖兽飞禽遍山奔走，可比人间世外桃源还要惬意！”

真如他说言，昆仑圣山生的妖，那集世间灵气发源之地的圣山，定会是不亚于九天神殿，超乎想象的另一般仙境。

“好啊。”他说。“一言为定！”

顾望舒背光站着，银发被落日洗得发红。艾叶看着他，忽然突发奇想似的问：

“你这病治不得吗？我那里珍稀药材不少，都是你们人间可遇不可求的。就算实在无药可医，那华表池传说除了起死复生无可不能，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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