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妈的！”顾望舒惊恐愤怒间气急败坏，本顾不上两人现在是在百丈青天之上，手肘一拐狠劲撞在艾叶肚上！

“我说小妖怪，不如你就从了我吧？反正你看这除了我，也再没人能心疼你，帮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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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舒压在艾叶上，即使缓了劲儿还是浑散了架的疼，挣扎几才翻来，坐在他旁边着气。

“你不要命了！疯了？找死啊！”

顾望舒憋着，又气又羞恼，脑里想的全是待会儿放去要怎么对付他，没心思回他这些鸟话。哪知艾叶问完以后没听到回应，就隔了一小会儿，拦在腰上的手忽然松开，上一空，直直落了去！

“喂，别装了，起来。”

顾望舒被他骂得一愣，生生把自己准备好的激措辞都给怼了回去。

最重要的是，艾叶落地前拼命向地面反推了把风力垫着，又搬过顾望舒的把自己挡在，才算给顾望舒捡了条命回来。

顾望舒本以为他只是要带着自己跃上几步，或是在林间朽木中翻疾走罢了，哪成想竟是御风而飞，直九霄与云雾为伍，连山川河都显得如此渺小。景确实磅礴壮观，但他也从未到过这么的位置，此时此刻比起惊叹，更多的是脚。

“这次呢？听见没有！”

脚万丈渊似的崇山密林，好在顾望舒手中还擎着伞能挡些力，但比起这度简直就是蚍蜉盆，两人“咚”地一声砸密林里，树枝枯叶折断一片，也算是担了些力。

艾叶见他生气，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得寸尺起来，好像知此时他定是拿自己没办法，不想听也得听着。顾望舒一直抿嘴不吭声，艾叶更是铁心：“我问你听到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说些有的没的鸟话！还怪起我来！”顾望舒很快缓过神，一脚踹在艾叶/，趁他叫唤的功夫给抛了去，顺势坐起吼：“凭心而问，我俩谁更疯！”

白纸上磅礴墨迹，笔走龙蛇，徜徉恣肆。

好不容易适应了天上的速度，这般失重吓得顾望舒心一颤，以为真要扔去被摔死的时候，艾叶低一个俯冲又把他搂怀里。

“你放！”顾望舒听了像是在辱/没自己似的，平时来说定是要给他在地上痛揍一顿，但当这状况别说揍了，他可是连动都不敢动一。

“你飞这么什么！”顾望舒觉自己都在发麻，忍不住呵斥。

另一边的艾叶可不太好，一摔一砸的一气淤在不来，刚刚御风的时候又玩的太大有些超承受范围的勉，现在觉就像是被人钉在地上，稍微气都是撕裂的疼。

他明白艾叶这是威利诱，非要他承认。

艾叶倒着气，呆傻的望着天空。看野林的树木枝杈肆意盘结于半空遮天蔽日，只有刚刚被两人来的窟窿勉着日光，开天辟地似的珍贵。了半天，忽然咬牙坐起一把揪住顾望舒的衣领，给他了去！

他记忆里只有自己成天这样骂过艾叶，他好像从来没有对自己这般发过脾气。

什么时候学会乘人之危了！

艾叶得意忘形飞得尽兴，哪里料到他会不要命的这举动啊，当即痛得“啊”一声惨叫，脚瞬间失了平衡，被周遭打着旋儿的烈风卷起横飞，了阵脚，两个人一齐从天上囫囵翻着个儿，直直摔了去！

顾望舒这一脚险些断绝孙的，原本就摔剩

顾望舒听旁边人呼气若游丝的，想必因为自己摔的不轻，即使满心都是“活该”的想法但也不由微微担心，皱眉伸手摇了摇他胳膊。

“我？炫耀！”艾叶附在他耳边开怀笑答：“看看你未来的如意郎君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