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闪着光可得很。

“朱还在见客，现在不太方便，不然两位可以随我先去，到别院等等如何？”

顾莫不敢吱声，前这小姑娘天真灵的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刚刚那老妇看着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寻妖铃也未响过半分，实在看不哪里蹊跷，只能看着艾叶的行事，见他应声走了去，也赶跟上去。

这院不大，倒是摆满了织机和染缸，几名织女在纵织机咣咣，还有几位站木凳上投染缸姑娘们一边清脆笑着一边聊着些日常，秩序井然的认真忙着手里活，没心思看又来了什么客。

趁天晴晒晾在竹竿上的彩绫风帘一般垂在空中如翼轻拂，到弥漫着染剂的清香。挤的满了，人走去遮遮掩掩，稍不慎就会迷了路，看不到旁人是被拦在哪块绫后面。

顾莫怕绕丢，意识想去拽艾叶的衣袖。他也不知艾叶的衣服是化的，稍碰一都得很，恶狠狠回像要吃了他般瞪了一，只能可怜收回手来，低踩着艾叶影小心翼翼跟着。

小气得很，抓一袖都不给。

也不知二师哥那段时间是怎么能忍得了和这大妖同住一院的。

小姑娘把他们领了个屋，目光在两人上落了顷刻，便又扬起一张童贞的脸。“那二位在这里稍等，屋里堆了些新白绫，易脏的什还望两位不要动。我们朱姑娘喜画画儿，这房里挂着的画可供欣赏，桌上备了茶，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唤我，喊我小饴就成！”

待这姑娘带上门离去，顾莫回看了看这屋。屋异香扑鼻，说不上是什么味，大概是染料香。两侧架上果然堆满了晶莹如的白绫，盈透得仿佛冰晶一般好看，忍不住想让人上手去摸摸那冰凉柔手。

顾莫低瞧自己手净，又在衣服上蹭了蹭，看艾叶没瞧着自己，便打算稍微偷摸上一摸。

“人姑娘不是叫你别碰吗。”艾叶靠在椅上闭着慵懒怪了一声，也不知是怎么看到自己动作的。

“不让你动那都是有理由的。”

“难不成碰一就会碎？那这品质可也太差了！”顾莫碰了一脸灰，只得搓搓自己手指。

“你看看那些画。”艾叶叹了气，自斗笠眯起半个睛，目光投上满墙的画卷。顾莫问声抬细看，都是只画了一半，或是脆空纸一张便挂在上面了，笔糙得很，纸张颜也是老旧发黄的，不知让是让人欣赏些什么。

艾叶欠了，手支着脑袋，指了指顾莫腰间的寻妖铃，“没响过，是吗。”

“嗯……您说这儿真的会有妖吗？”

“藏得倒仔细，不过你老祖宗我忙得很，没心搁这儿歇着陪消遣。”艾叶抬起双泛幽蓝的眸，恍若换了个人般向着那些画布两目焰焰。

“去把那个叫小饴的小孩儿喊来，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