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来。“万一你再了什么事，这清虚观怎么办。难要我来替你不成？”

顾清池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全当他是应了。

第二日一大早，顾清池就在门前等着这两人。自昨日雪驻后，天便更凉了几分，风在脸上有些割，但好在了许多日的天是放晴了，想到正午大概会重新起来。

顾莫总是先到，前挂着他那面打磨细的铜法镜，腰间又系了好几串用红线串着的铜钱，走起路来法跟法撞得三响，一副要把自己所有能使的法都在上的气派。

顾清池见艾叶还没来，知他既要去一整天，那早上要忙的事便会变多，也就没心急太多什么的，靠过去拍了拍顾莫的肩膀。这孩吃的多，自然个也就串的快，没几个月就觉似乎快到自己。

“这次委任比之前都要危险，跟好你艾叶哥哥。脾气也收敛着，他有时说话虽然直了些，难听了儿，但倒也都是实话。毕竟人家活了千年了，又怎会在意你个十几岁小孩的心里听得舒不舒服。”

顾莫虽然正是调拙的年纪，但他终归也是老祖师亲选亲传的关门弟，品行不坏，悟也，明事理，这些理他都是懂的。他清楚自己确实技不如人，没什么经验谋略，能跟着艾叶去历练，又见识又安全无险，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他把自己师哥的手从肩上拿来，拖着尾音回他，说：“知了师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顾莫和艾叶两人一前一后的了山，才刚到附近的大镇里，顾莫便最先去寻了个酒楼坐。对于这年纪的小孩来说，什么事都得吃饱了再说，更何况山一次不容易，比起观里的清汤寡，这里简直就是天上人间了。

艾叶就跟在他后边三四步的位置，不远也不近，叫人看不他们到底是是同行还只是陌路，上带着竹编帷帽，把一白发藏的结实。

顾莫也不知为什么他非要次次都跟在那么后的地方，反正是招手叫艾叶在对面坐，问他要吃什么。

“红烧兔怎么样，你不是喜吃这个？”

艾叶沉片刻，回了句：“你想的吧，我跟着吃几就行了。”

顾莫也便没再追问，招手喊来小二，“给这来份糖醋熘鱼，桶……”他顿了一，接了句，“红烧兔也来一份吧，白饭两份。”

“红烧兔就算了吧。”艾叶抱向后靠了靠，取酒壶放在桌上，“大早上没什么胃，替我我把这壶酒打满，再来份……桂糕就成。”

小二赶应了声是，在账簿上划掉份菜，离开前顺手接过酒壶。

“艾叶兄最近是不是忙得太辛苦了，胃不佳，都怪我还不能独当一面……”顾莫看他是真没什么吃东西的心，表略微有些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