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不知这金蝶是哪位人施的法救他命来的，只客气的了声多谢，便向走去。看柳暗明，又是一阵明光耀，顾望舒这次是学乖了提前遮住，毕竟瞎了那觉可是真闷。

生死梦魇非绝命而不可破，方死方休。去了，可就再不来了。

惊雀簌簌，只有他一声怒吼空的回在这“清虚观”。

“明知是用来抓您的计还要闯，有趣。”

只是这儿真的太他妈黑了。

艾叶努力控住自己的意识不被这虚假梦境所迷惑，才回想起是顾望舒被梦貘扯了生死梦魇的一瞬，自己脑一冲过去抓住他的手，也被一并带了来。

接受不了又如何。他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哪怕是撞烂岩，跌断了，也要从这里走去，他可不想死在个无人之地成什么孤魂野鬼。

这是……哪儿？

“梦魇既成，便是那白凡人的界了。要不您去找找他，问他能不能放你去啊？哈哈哈哈”

的黑暗也没看见一儿光影，他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瞎了。

顾望舒也不知自己究竟转了几个圈，摸错几条路，脚了几次，只知自己浑都被透了，冰凉得几乎近凝固的山浸了满，冷得他手脚发麻，越行越慢，愈发踉跄徘徊。

艾叶原地痛骂起自己来。

无力的苦笑了笑，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心里是有准备，可当真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那好似被人生挖了心肺的无助，没底的惶恐，还是接受不了。

原来老没瞎。

直到濒临绝境，耳畔一声轻微的薄翼拍打之声，十分微弱可在这宁静中却是如雷贯耳。顾望舒一扭，竟是一只撒着碎金鳞粉的尾金蝶从面前缓缓飞过，周盈盈微光还能照亮些许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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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梦魇透不穿你这千年大妖的心，但对个凡人可是轻而易举。看来今天是我运势好啊，捡了个大家伙哈哈哈哈……”

神经病吧你，跟来什么，活腻了找死啊？

果然跟着这只金蝶走了没多久，前终于显一抹光来。

“没想到二公如此有有义，还真的跟了来。”在这个梦境之中，梦貘的声音就如同神祇在天，回其中，追查不到踪迹，却又无不在。

“你他娘的有给老来！”

大抵是在里黑了太久，外面又太亮，还未走，睛都没完全睁开，便是一天旋地转的，“咚”的一声好像被人锤了后脑勺，竟径直旋着倒了去。

所以这里就是顾望舒的梦魇了？

艾叶睁开，摔来时磕得吃痛的脑袋，才发现自己坐在了个四空无一的大方透明结界中，安静得几乎听得到自己血在血中似溪般缓缓淌的声音。

“你放了他，我跟你走。”梦貘这古怪的嗓音再加上不断的回声听得艾叶直犯恶心，扼住想吐的滋味冲着天上吼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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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安心舒了气，上又疼又冷的也全然不以为意，简直就是重生般兴奋，觉得这金蝶似乎是在给他带路一般，只想赶离开这个鬼地方。

刚想站起，这结界突然剧烈如移山裂谷般抖动起来，本站不稳脚步巅得，就见这四透明混沌的结界开始扭曲幻化颜，再渐渐组成些模糊景象，好一阵震天动地的响，像是盘古开天辟地般破开混沌，逐渐清明，最后竟化成了副清虚观的模样！

那金蝶在他边盘旋转了几圈后，便散成一团烟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