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没等他回话，只起轻功一跃到屋上，轻盈得很，几个轻便瞧着快见不得影了。艾叶见状也赶施法踏风生怕跟丢了追着，还扯着个嗓在后面使劲喊：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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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第一次被别人帮着束发了，怎么莫名张成这样。

这后山倒不是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只不过是驱着镇妖塔的上古石母被祭在这山里。

“你过来。”

艾叶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这么听话，对面可是好大一个命令句。偏偏笑盈盈的就迈步过去了，反正……是自个儿动起来的。

顾望舒从衣袖里掏个素银冠来，伸手在他将他压低些去，十指顺着脖颈侧去，一路捋顺到发梢。

“有…有儿。”艾叶也不知怎么就结起来。

“哪有披散发去狩猎的，也不嫌碍事。我看不惯，次你自己学着束。”

“唔……”

上古石母灵力大，本就不是人间之，却要为人间所使，定是会为这四周法力层造成些异样影响的。于是后山的飞禽走兽，甚至于草木都有可能生的特异，若是再有了些灵气法力，普通人怕是招待不了，亦或有人心怀不轨，想借这天神灵气练些禁术，也不是不可能。

顾望舒似乎也觉到手指这只妖，在打完了个寒战后愈发僵，可他明明是披着个薄裘的，便略显疑惑的问了句：“你冷吗？”

清虚观后山禁地，非门弟不可。就算是亲传门也得是获了许可才可以的。

“要是你愿意让我跟着，也不是不可以——！”

“喊什么！不知我们是偷跑的吗？你倒不如放个炮仗个烟，通知底所有睡着的人来抓你啊？”

后山四周都封上了一层密的结界，离细了看那空气中一层薄上还隐约的浮着细小金闪咒文，甚是看严谨，稍有异样就会被察觉。

“哎呀我手笨嘛，几千年了都学不会才这样散着的。你若是看不惯，就次次替我束了呗。”艾叶摸摸自己上的冠乐得呲虎牙来。“真好看，我喜。”

艾叶落了地仔细一瞧，就顿时明白过来他这是不知犯戒擅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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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舒看着他的神从疑惑逐渐转变成嫌弃，大约是因为想不明白怎会有人仲秋夜，披着裘衣还喊冷的。他将最后一个扣锁锁住，轻拍了拍艾叶，将他一掌无把拉到旁边去。

手指不经意间过脖，不知他是不是因为在这秋夜寒风里站久了，指尖冰凉贴上的一瞬间，竟像受了寒般忍不住串了个冷栗。

这夜黑风人声寂寥的，他这一嗓着回音可是传老远。顾望舒原本跑的潇洒自在，一个停了来，回满脸怒容冲他压着嗓低吼：

艾叶悄悄抬起，看着顾望舒离自己仅有咫尺距离的脸，甚能受到他温鼻息自掠过，一双埋絮粉玉般的眸淡漠专注的看自己的发，十指手穿，仔细的梳理着这细蓬松的发。

“嘴贫。你又不能跟着我一辈。”

渐渐的人迹罕至，也没有人知这里究竟是有何等灵借着石母之力生。

顾望舒领着艾叶巧妙地绕着路，最后停在个偏僻的山隙中。

不愧是成日掐指念诀的士，手指功夫就是灵活。再不老实碎的发，没一会儿也被他拢了个严实，结实的盘起来固定在，束成了个神采奕奕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