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仲一愣，原地反应了一会儿，突然捧腹哈哈大笑，停不来。

“大人，我们姚先生生得是比常人漂亮一些，被认错也正常，正常。不冒犯，一——儿都不冒犯！”

第12章 惊雷

几日过去，这艾叶在清虚观里住得还算适。中原西北边境最近安稳得很，也没再有什么大妖现世的迹象，甚连杂小妖也安生得很，倒是一片祥和到让人以为之前到波澜都是假象，也就不需他什么参谋解惑。所以艾叶每天这日也就是顺心顺意睡睡觉，爬爬树，晒晒太，再蹭酒喝。

要说唯一不太舒心，大概就是这观里吃的饭菜可真是太素了，三天都见不到一滴油星，更别提什么野味。再怎么说艾叶本毕竟也是个的兽，嘴上馋得很，可顾远山又不许他擅自院，更别提跑什么后山打兔。

艾叶成天闲得发慌，没事三天两往顾望舒那屋跑，就是想缠他去给自己抓兔吃，但就没一次能敲开门过。总是听见里边传来的不是“”，“你不是有能耐吗自己去啊，”再不就是“老睡了。”

不过这老祖师亲传二弟的院里破例住来了个妖的事儿早就传遍了整个清虚观，总有些小友路过时非要小声议论，再抻个往里观望，彻底扰了顾望舒这维持了二十几年的清净。

但也不能全怪这群人，想想这清虚观可是个镇妖除妖的地方，现在竟然还养起来一只，况且这两位白发的住在一起，风景确实相当别致。当然，有时候“运势好”，不仅能亲看到这两位，还有可能见到顾望舒破大骂那妖的机会。

慢慢的，艾叶也发现他顾望舒似乎不是真的那么意懒疏，一曝十寒着虚度人生。

确实相的这些日中，看顾望舒能爬起来去听早课的次数半只手都数得过来，这还都是外面瞧闹的人吵得实在厉害，再不能睡了的时候他才会骂骂咧咧起来更衣，圈大黑摇摆着打伞日去听早课。

其实大多数的时候白天都是被他用来睡觉的。

顾望舒月人质特殊，妃瞳弱见不得日光，所以脆直接避了白日。

只当每晚最后一斜余晖也落，夜阑珊之时他才会从屋里来。即便那个时辰的观早已是四张灯，人声寂寥，唯有月如霜而伴。

顾望舒通常会独自一人去练功场又或是藏书院待上大半宿，该研习的，该修炼的，与旁人一样也不差地完成才归。回来后便会去打沐浴更衣，再取一壶酒，席地坐于院前空地上，亦或是桂树，借着明月独饮发呆。

这一整夜，伴着他的只有鸟啼，虫鸣，浊酒，月光，和他脚踝上系着的银铃摇动时清音阵阵。

渺然一，无悲亦无。

他每天都有在努力修行，学习，每日都有在认真且虔诚的生活，只不过无人见证罢了。世人皆勘不透他的修为品，便只能借着这份看得到的外貌，臆想那些虚假不实的故事罢。

可他好像毫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一般，从未说明解释过。

孤独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