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艾叶垂一只手臂，摆着手中扇骨，尾音带着委屈咕哝了声，又唰地一声打开扇慢摇几，重新扬起张讪笑着的脸。

“我那叫，替、天、行、！”

他一字一顿。

“贫嘴！”

顾望舒手中利刃又近几寸，威胁：“心怀鬼胎，你到底来清虚观什么！”

艾叶扫视他上，突然趁其不备手起一掀，带一劲力撞到顾望舒银剑利刃上，一声清脆迸火，猛得将顾望舒半个连伞推至一边，本持扇的手顺势一环，便将他整个人圈怀里！两人材相当，四目相对，这姿势可别扭得很。

艾叶得逞似的噗嗤一笑，垂了，轻声贴在顾望舒耳边问起：“小妖怪，看你修行不易，给个你机会。你说，若是万一，我说万一，有天这观里遭了变故，而我只能带一个走，你愿不愿意那一个人，跟我走呀？”

“你放开！”顾望舒来不及发怔，奋力一拐正中艾叶丹田之上，害艾叶一走岔了气吃了痛，手力一松便趁机溜了。顾望舒未理艾叶哎呦哎呦的哀嚎声，起轻功一个后翻去几米远，半跪落地前撑开手中伞祭于半空，迅速掐指结印，自伞撑起一守护结界来压着艾叶的妖气，不叫他再至面前，双目灼灼如那正月圆月，火却凌烈寒光！

“不错嘛小妖怪。”艾叶直起，举袖遮在面前，甚是游刃有余的笑了笑，再目光转厉，挥手去，指尖发力一极寒银光，沿途凝四周汽组为数条冰凌，嘭一声尽数撞在那结界上，碎成星，后力震得顾望舒连退三步！

顾望舒正再回结法，但见艾叶挥袖收手，刚刚那一妖气居然也随着他妖力的松弛消隐去了，没有再手的意思。

真的奇怪。从未听闻过还能自隐妖气的妖。

“不比你大师哥差，可以嘛。”艾叶掸了掸刚刚炸开时衣襟上溅到的灰尘，无心恋战地评了句。

“二师兄！您没事儿吧？”

门外把守着的小士们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撞击响声，也不知该不该冲去，便隔着门施了简易的传音术来。顾望舒只得先晾这位不讲人话的妖，沉着嗓故作淡定回了句：“无碍，碰倒了东西罢了，别烦我。”

他知那些个小孩现在来就是拖后送死，倒不如自己关在里面死磕。反正目前看来两人还算旗鼓相当，艾叶也自行打不开这末渊楼的大门，逃不去。

顾望舒回过，伸手唤回祭起的伞，再握于手中。

“再来！”

“我改变主意了。”

第8章 妖霍

艾叶并未起势，好似真的不打算再斗。只是摆着张媚笑的脸，冲他说：“想你还是就此回去为好。今日之事若你都能替我保密，那我便保证自己什么都不会，你们这清虚观也会毫发无伤。”

“你叫我信你鬼话？”

“信不信随你。”艾叶叹了气，重新靠回上，略显疲倦的阖上。“要么你就现在杀了我，我不还手。”

“没意思了。活着。”

“你……”

艾叶眯起个小，睫纠葛间模糊地看顾望舒还浑绷，眉锁死地盯着他，只无力苦笑一小。

“那要不，你若实在不放心，就在这看着我睡着了再走。我不在意的。”

艾叶纤睫凝着汽，疲惫抖了几抖。视线中的人影越发模糊，越发看不清脸。虽是没走，也未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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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三竿，明光烁亮。

清虚观的早课时间，小士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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