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莱从没经历过战争，甚至连鞭炮都不敢，战场对他来说是模糊的概念：危险、恐怖，以及挥之不去的死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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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莱忽然到一阵遗憾，遗憾自己认识乔遇霖认识得太晚了。

如此光芒万丈而又无所畏惧。

乔遇霖问：“怎么不说话。”以往司莱早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了。

——

他想谢谢他这十年来当了联的守护神，谢谢他救了那么多的人，更想好好谢谢他仍旧健健康康地站在自己面前。

没过十秒，又是一阵惨叫。

司莱扁着嘴不吭声了。

而自己的十八岁，在混吃等死，还叛逆地改变了自己的。

司莱条件反就想给乔遇霖讲个笑话，今天刚学的。

十年前的乔遇霖踏着炮火、披着星光，横空世所向披靡，从此踏上了一条漫而危险的血腥征程。

司莱愣了一才发现，可能是因为今天他才是不想笑的那一个。

即使司莱再不聪明，也从今天这几段对话中意识到了一些事：乔母劝乔遇霖放弃婚约，而乔的朋友也当着面诋毁了自己一番。

——

“你不要的话，就顺便送到楼回收站。”

虽然没拿奖。

凯尔·卢又：“十八岁的时候，我们将军已经在西塔星系独立指挥，留了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挽救了丹伊星球二十万人的命。”

司莱特别想好好谢谢他，还想……抱抱他。

就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当时的第一反应却是“这辈也不可能和他结婚”。

司莱越说越心虚，自己怎么过着如此乏善可陈的咸鱼生活啊！

可那时，他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少年将军。

乔遇霖却就在这样的枪林弹雨中活了十年。

“参加过虚拟科技创新大赛和仿生人设计大赛……”

司莱在回忆：究竟是什么给自己的底气呢。

凯尔·卢：“这位小机人，你没必要对自己的第一任主人有这么的滤镜好吗。你刚刚说的这些，在人类社会只能算作是普通人，还是普通人里很普通的那一类。”

凯尔卢：“这仿生人不要钱啊，还说扔就扔……真是染上了资本家的坏习惯。”

没来得及陪他度过那些无名幽暗的时光。

平平淡淡的一段话，让司莱哑无言。

凯尔卢听完忍不住大笑不止，泪都快笑来了。

“成绩也一直很稳定。”

“够了。”乔遇霖再度打断，这回就不是制止了，只听一声惨叫，乔遇霖直接将人扔了门外。

而对面的乔遇霖也是忍俊不禁，看着怒气冲冲的司莱无奈地摇了摇。

每年都不会把穿不了的衣服捐赠给偏远星系的居民，但这也算是优啊！

意思是都没学会。

司莱继续：“他学过四个星际语，琴棋书画都略通一二。”

可话到嘴边，却忽然觉得一都不好笑了。

这次是乔遇霖把琳琳也丢了去，砸到了凯尔·卢。

面前的凯尔卢读不懂气氛，继续开，倒是给司莱解了惑：“依我之见，这个司小少爷要不是因为投胎投得好，本就没有和我们将军相提并论的资格。要是在普通人家……”

稳定在中游。

“并且持慈善！”

乔遇霖回来，见到司莱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