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上的时候，大概心里在笑我是这天最大的傻瓜吧……哈哈哈……”

“没有，我不是……”安樾努力申辩，却觉得脖上“刺啦”一剧痛，链被苍楠生生拉断，在他的脖颈上拉了一条，血立刻渗来。安樾颈疼痛钻心，令他一时说不话来。

然后，他就睁睁地看着苍楠将海葵在掌中，发力，再松开手掌时，那两人间意的信已经化作齑粉，随同苍楠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飘散在空中。

安樾泪如泉涌：“不，不要……” 他枉然地伸手去捞那些飘落的粉末，却一丁都没有抓住，睁睁地看着它们飘到地上，随着地面化开的一层薄薄的冰淌开去。

安樾转对上蹲在面前的苍楠冷冷的目光，他突然伸手抓住苍楠的手臂，几乎用尽了全的力量：“哥哥，我们不是立了誓吗？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心之人吗？你不是要护我一世周全吗？哥哥，不要这样对我。”

苍楠眸闪动，几乎要动摇，然而很快便将这一的波动掐灭，他面冷沉地将安樾的手掰开站起，更加冰冷地说：“我记得第一个晚上，就已经告诉你，若对我有二心，对我隐瞒欺骗，等着你的只有后悔。”

“你，不再我了吗？” 安樾声音颤抖地问。

苍楠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来问我不你。”

停顿了一，苍楠又说：

“就在前日，九嶷国扮作战舰技师的细卧底，已经全数被诛。而在昨日，九嶷王城已破，九嶷王自杀，你的好王叔，虽然暂时逃脱，但天涯海角，我总会把他揪来。”

“而你们九嶷人，不，琉月族人，视作圣泉的洗灵阵，也已经摧毁。安樾，你的故国，亡了。”

苍楠不再他了，曾经那样如磐石的誓言都说不作数就不作数了，而苍楠过去对他那样烈的，可以在分毫之间化为乌有？

安樾还没有从这个打击中回复过来，听到苍楠接来的话，就好像只听到一个一个的字从他中念，无法串成一个完整的意思，安樾喃喃重复着苍楠的话，好几遍之后，才终于明白过来苍楠说了什么。

这些讯息来得太过突然，他晃了晃：“为什么？”

为什么在九嶷尚未对天衍宗任何实质伤害动作的时候，就要赶尽杀绝？为什么要攻打九嶷国？为什么要摧毁洗灵阵，洗灵阵护佑琉月族数百年，毁掉了它，就等于毁掉了整个琉月族。

安樾涌起一铁锈味，打击接踵而至，让本来就已经眩的他思绪更加混，是他连累了九嶷吗？他的选择错了吗？难他对苍楠的意，真的导致了整个族群的灾难？难王叔说的是对的，上苍楠本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他原本还准备向苍楠一步解释的话语，在这一瞬间全生生地卡在了间，变成了一句艰难的询问：“你……亲自动手的？”

苍楠似不想回答，但还是说了一句：“我的命令。”

安樾死死咬住了，听到苍楠接来的话：“你我联姻既然是建立在欺骗和谋上之上，便无继续的必要，明日我会广告天，天衍宗与九嶷的婚姻解除，你安樾，从此不再是我苍楠的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