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大掌翻了过来，将安樾的手包了去，还没有回过神，安樾就被拦腰掰倒，伏在苍楠的前。

安樾忽然定了神，“哥哥，你记得回来之前，我说过要送你一样礼吗？”

“仙尊……仙尊他如何了？” 安樾咽了一唾，有张。

当日安樾亲所见重光仙尊的况，又亲耳听他告知受心反噬命不久矣，莫非重光仙尊真的已经病膏肓难以回天？想到仙尊是苍楠最为亲近和尊崇的师尊，师尊若不好，苍楠又岂能好过？

第二天直到晚间，苍楠才一脸疲倦地返回天麓峰，安樾接过他手中的外衣，原本到嘴边的话，在看到苍楠十分倦怠的样后，又收回腹中。

“师尊遭受经脉逆行之苦这么久，作为师尊唯一的徒弟，我竟如此糊涂一直都未察觉！师尊如此修为，若非了状况，又怎会一直闭关。”

“樾儿……” 苍楠并未睁地低语，似乎并非在喊他，而是自言自语。搁在安樾脸颊边的拇指轻轻刮蹭他的颚。安樾觉到指腹糙的磨砺。他抬手轻轻抚摸苍楠的面额，到上略微扎手，看来他的确碰到了难题，甚至连胡茬都要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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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安樾带着看心之人的意仔细端详苍楠，之前只觉得他好看，但更多是赏心悦目的旁观心理，并没有觉得跟自己又多大关系，赞叹一声也过去了。

苍楠嘴角牵起一勉的笑容：“……你帮不上什么，我只是很担心师尊……只恨我修为停滞半年不见益……”

安樾过去也曾为自己一生就注定成为九嶷国的一柄复仇之刃到命运的残酷和不公，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了，原来十九年的磨砺辛苦，隐忍压抑，都是为了向心之人的奔赴。

“所以我今日去找了驰，再三问之，他才告诉我说师尊因乾元珠噬心之经脉走岔逆行，所以一直以药调养加上闭关修炼恢复，近日更是到了关键时候……只有修为相当之人从旁护法，才可保安稳度过。”

那是可能失去最亲的人时所生的惧意，他非常理解，在崖里当他以为苍楠将死时，他也生了这样的惧意。

“樾儿……礼的事，以后再说吧。”苍楠此时心烦意

安樾听闻坐起，苍楠睁开了，中透难得一见的低落。

苍楠径直在大床上躺，微闭双目似已沉睡，安樾走过去坐到床边，伸手搭在苍楠手背上，静静地陪他。

安樾觉得有心疼。

“都怪我太过随，原本早该修为更一步，却放任一魄遗失而误了这许多时日，否则也不会在此时如此……无能。”

似乎真如司吉所说，苍楠清瘦了许多，面的线条更加朗如刀削斧凿，但也更加英清俊，睫羽覆在投一弯新月般的影，粒粒可数。

只是今日的他绪并不太，不知白天经历了何事以至于让这个永远以者面目呈现的人徒然给人一丝脆弱之。

安樾第一次听到苍楠向他倾诉，这让他觉得对方真正的信任依赖他，他也从未见过苍楠这般自责，哪怕面对大乘境界的墨离时，他都没有真正畏惧害怕过，可现在，他真真切切地在苍楠脸上看到了担忧害怕。

他一边颇为叹，一边手指不自觉挲苍楠的手背，而中的苍楠，则越发俊得令人窒息。

可如今不一样，这个人人仰慕的男，却独独只将最沉的意，全数奉给了自己，对他臣服，甘愿为他舍弃生命，而自己也渐渐对他生了同样的意，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苍楠说完，重重一锤床板，力甚至令安樾弹了一弹。

苍楠亦坐起，伸手拉起他的手，：“也不知为何，师尊此次闭关颇为不顺，我数次问安师尊都避而不见……昨日我再去时，师尊似乎很是异常……不但不见，还责令我不得再去……好像变了一个人。”

“哥哥，你可以信我……所有事，樾儿都愿意一起分担。”安樾斟酌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