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肩上的鸦羽全秃了，府邸外一个坑，他被帝尊在了里面。

瞭望首心里空的，空得他心烦意，想了想，提着刀去跟帝尊单挑。

然而——

这不可能！

他语气清冷，透着明显的耐心不足，虽摄人心魂，但也叫人不敢不尊，乐师跟舞的男一边看着他一边退去，房门一合上，宿问清走到床榻旁坐，拿新的茶盏给自己斟了一杯，轻声问：“知我刚才了件什么事吗？”

换个称呼差儿让柳生生咬掉。

柳生生：“……”

“化神后期这么想不开？”柳妄渊连焚骸都没掏来，诚然，这剑早在仙君一掌来时就陷“装死”状态，摆明了不想跟他并肩作战，柳妄渊没工夫收拾它，诀推算自家侣的位置。

苏和跟危笙一左一右贴着门板。

“算了吧仙君……”不等柳生生说完，宿问清清冷的一瞥来，柳生生立刻拍拍手：“来人啊，给我请梅兰竹四君！”

帝尊不会杀人灭吧？苏和这么想着，还是诚恳应：“嗯。”

苏和：“……”倒也不至于。

“可惜可惜。”瞭望首附和，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那鬼兽走了，得了新的自然不需要他，只是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实在没礼貌。

柳生生：“……”您揽镜自赏不好吗？再者带着您逛小馆，什么叫“死罪可免”？让帝尊知那叫“不知怎么活”。

“来。”问清仙君起袖：“这个小馆里你觉得谁最好？叫来我也欣赏欣赏。”

柳生生拖着哭腔：“仙君，不然您也给我一掌吧，我心里难受。”

帝尊捂着被打过的脸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委屈，“他是问清啊，为什么忽然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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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笙同样诚恳：“也不算忽然吧，帝尊，这叫秋后算账。”

柳妄渊：“？？？”

“我打了柳妄渊一掌。”

另一边，宿问清在凡尘找到了柳生生。

“都去。”宿问清淡淡。

放四海六界，敢直呼帝尊大名的，只此一位，敢给帝尊一掌还能好端端坐喝茶的，也只此一位。

这样的况又持续了大半年，忘渊帝彻底养好了，这几百天的日夜相对，相濡以沫，死生不弃，帝尊有绝对的把握，过往的一切都翻篇了。

柳妄渊：“……”

然而问清仙君从忘渊帝侧走过，带动的风都冰冷刺骨，他也不回地离开了。

柳生生惊喜抬：“仙君的意思是……”

柳妄渊心也没好到哪儿去，摁住瞭望首就是一顿削。

“你们那是没看到。”一炷香后，众人躲在后山的竹林，听危笙仙君绘声绘地描述：“啪一！声音都惊飞了房檐上的雀鸟，帝尊原地三圈，整个人差儿让仙君打！”

“好了好了。”柳妄渊忙不迭，活动了一肩膀，正好苏和等人推门来，只听“啪！”一声，苏和瞪大睛。

柳妄渊也瞪大睛。

风卿咋：“太可惜了。”如此盛况，竟然没看到。

“你们都看到了？”柳妄渊嗓音发飘。

宿问清收回手，担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寒：“既如此，我们开始算账吧。”

柳妄渊：“……”

柳生生摇，乖巧应答：“不知。”

泽喻赞同：“太可惜了。”

仍是那家小馆，窗边纱帘一动，竟然从中走一位一白衣，恍如谪仙般的人，乐声一停，众人都看痴了。

。

“好了？确定吗？”宿问清底尽是担忧。

柳妄渊讷讷转过。

宿问清勾，没忍住在柳生生发了一把：“我打你什么？都是柳妄渊那个无耻之徒教唆得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柳生生原本拉展躺在榻上，正在欣赏“人”，见状翻来，“砰——一跪得结结实实，“仙……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