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问你。”柳妄渊开门见山：“若有法换回你哥哥谢舟，你换吗？”

庄正是为救哥哥不择手段的时候，闻言猛地：“换！”

“若代价是天苍生呢？”柳妄渊又问。

庄仍是：“换！”

宿问清安静看着庄，万万年前神界覆灭的真相已经近在前。

问清仙尊给了庄一条生路，但这儿恩跟谢舟比起来不值一提，若有人告诉庄，先天灵可以重生往复呢？

一儿念想就可以呈现燎原之势，之后其它灵的修士觊觎先天灵，庄只要稍微一推波助澜，贪念洪浪的倾覆不过眨之间。

“啪！”柳妄渊等庄说完，狠狠一耳光，对上青年倔的神，他淡淡：“算了，你本就是个不懂恩冷的东西，这幻境能对我们的神魂造成伤害，对你就没有吗？本尊打了再说。”

然后庄就被柳妄渊一掌扇到了墙上。

四周一切忽然开始不稳，宿问清站起，“幻境要散了。”

噗——

是幻境碎裂的响动。

毕竟柳妄渊这一掌没留，是冲着打散庄的神魂去的。

不过是眨的功夫，苏和就看到笼罩住帝尊跟问清的白幕散去，庄仰一血，他的算盘打在了自己上。

真实世界中宿问清二人倏然睁开睛。

“你在等什么？！”庄着血，厉声咆哮。

天上的雷劫，但这天雷劈得十分拧，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除了劈中一在忘渊帝的金法相上，其它的全挡在宿问清他们的面前，形成一雷电织的屏障。

规则违背规则，这就很有意思了。

柳妄渊收回金法相，脸有些苍白，他手执焚骸就要斩，被宿问清拦住了。

“人已经跑了，罢了。”

庄得天庇佑，没好万全的准备前，他们怎么都抓不住。

“伤哪儿了？”宿问清说着就要探上柳妄渊的脉，却被反手避开。

柳妄渊将焚骸召回识海，变幻一枚丹药服：“没事，不过是一天雷罢了。”

“等等！”见苏和等人要离开，尹聪蓦然阻止，语气绝望：“我爹呢？”

“夺舍完成。”苏和叹了气：“节哀。”

夺舍不仅仅是夺得躯那么简单，神魂跟意识将会被全抹去。

一行人打算先回岐麓山。

一路上忘渊帝都在庄这个人。

受幻境提，柳妄渊跟宿问清的记忆豁然开朗。

“后来一听说先天灵可以重生往复，那就跟疯狗一样，联合六界修士上神殿，我总算想起来当时为什么那么狼狈了，上一世我跟问清都乃半步飞升，但庄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他凭借自优势跟天生的心神合一，谢舟一死他更是心无旁骛，取代了天。”

苏和了然：“这么说，帝尊跟问清上一世是输给了已经成为天的庄。”

天有脱离一个小世界的能力，柳妄渊跟宿问清联手都不是对手，当时问清仙尊被煌煌天雷穿透膛，连带着神魂识海顷刻间覆灭，渊帝看不敌，在先天灵者合力打开的通中，带着神魂还未彻底散尽的问清仙尊离开。

之后有了俯瞰三界的岐麓山，渊帝拼尽全力将问清仙尊的一抹残魂送回，不断滋养修复，自己则留打开上界的钥匙，重伤陨落，也陷无止尽的回，就这么过了万万年。

“万万年呐。”柳妄渊不顾苏和等人在场，将宿问清一把揽怀中，“你说回这么多次，我们之前每一世是不是都相逢相？”

“酸了酸了。”风卿忍不住：“帝尊您少看话本。”

柳妄渊扭瞪着他：“肺腑之言！”

宿问清浅笑，微风起他鬓角的发，显得姿容灵动尘，不再禁锢于冰冷神殿，他自由了。

“嗯，之前每一世都是。”宿问清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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