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渊帝摸摸，转问众人：“我得很吓人吗？”

开玩笑，曾经差儿摘得“六界第一人”衔的人，能吓人到哪儿去？

忘渊帝想着再去前面看看，老妇人年龄大了，接受不了也能理解，就在这时房门开了，一名三十的少妇跟一个健硕的男人来，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截烧火。

忘渊帝：“……”不至于吧。

但是少妇跟男人一走近，就“噗通”一声双双跪在忘渊帝面前。

帝尊大惊，后退撤开：“这是何意？”

少妇已然红了眶，她抬起，嘴颤抖，双手使劲儿着，五官略显俏，忘渊帝竟然觉得几分熟悉。

“仙君……”少妇终于能颤抖着说完整的一句话：“仙君，问清仙君！问的问，清澈的清！”

忘渊帝脑海中炸开一惊雷，前这张脸跟那年封城外差儿被祭祀的河伯新娘瞬间重叠，呆愣片刻，帝尊乐了：“是你啊。”

宿问清上前，有些困惑：“帝尊？”

“封城外我们救的河伯新娘，还是你让我去救的，想起来了吗？”忘渊帝提醒，见宿问清恍然大悟的神，莫名心很好。

因果回，当日救她们母女一命，今日可以讨碗喝，不亏。

何止一碗，这阵刚好是山货层的季节，夫妻二人几乎把储备的好东西全拿了来，很快，院里就漂起香，这完完全全就是凡尘才有的，跟岐麓山后山那些银鱼还不同，烟火郁，倒叫苏和等人有些晃神。

问千载，许久不曾这样过了。

满桌菜，嗅到他们上的酒气，被唤作“群灵”的少妇还贴心地了醒酒汤。

“嗯。”忘渊帝尝了菜，当即：“味不错。”

群灵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是山里的野菜，还担心诸位仙君吃不惯。”

看别人对着帝尊叫“问清仙君”，真正的问清仙君觉得新鲜。

夫妻二人又厨房忙活，老妇人坐在门笑着纳鞋底，也不打扰他们，当年封城河边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哭哑了她的嗓，如今再见仙人，已经老天开恩，不敢凑近。

宿问清轻声：“帝尊当年救人，报的是我的名号？”

“嗯。”忘渊帝也无意隐瞒：“你当时修为散尽，半只脚都在鬼门关，我自然什么法都要试试，人间的香火供奉至真至诚，对你来说好事一件。”

帝尊说得浑不在意，宿问清却一时间心中酸涩，他何德何能……

“你尝尝这青笋，滋味一绝。”忘渊帝往问清碗里夹菜，岔开话题，“一会儿我跟苏和去封印钥匙的地方看看，你们……”

危笙打断：“一起一起。”

柳妄渊是不太想看到危笙的，觉得有他在的地方空气都不清新，忍不住问：“刚重逢不久，你们就没想着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危笙抬起垂在桌的手，还跟泽喻十指扣：“没区别。”

泽喻整个一“妻严”，附和：“一样的。”

帝尊不好赶人，噎了回来，一扭发现苏和跟风卿也像是断臂似的，挨着的手垂在桌，他全力遏制住好奇心，才没有低看那一。

的确还握着，苏和挣脱了好几风卿都纹丝不动，他又脸薄，担心帝尊一会儿说什么惊世骇俗的名句来，抢先话题：“就在沉舟山一带。”

“沉舟山？”群灵的丈夫端着一锅炖来，神古怪。

帝尊抬看他：“嗯？你知？”

这是个特别老实的汉，笑起来憨厚朴鲁，闻言放汤锅，说了最近发生的一件奇事：“我们这一带都靠采集药草跟买卖山货为生，大概四个月前，一行七个人上山采药，结果傍晚时分只回来六个，家家都去帮忙找，一无所获，我们当时都以为人摔山沟里，死了。可问题是当时上山的地方跟那条山沟离得远，然而就在就一个月前，那名失踪的采药人回来了。”

忘渊帝蹙眉：“怎么回来的？”

“从沉舟山回来的。”汉压低嗓音，显得这件事格外扑朔迷离：“他自己说的，他当时看到了一团光，一走近就被了去，醒来就在沉舟山了，那里离着我们十万千里，他一路采药乞讨，这才平安归来。”

众人第一个念：空间阵法。

两个阵法哪怕远隔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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