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灭灵君，然后默不作声地递一张帕。

对面的人早已泪满面。

“真、真的？”灭灵君嗓音发哑，哽咽之声已经压抑不住，他如同蹒跚学步的孩童，即将爆发满腹的委屈：“你们别骗我……”

“没那么无聊。”忘渊帝正：“你空去泓微秘境中拿回危笙的天灵骨，等他魂魄养好，就能重塑。”

灭灵君猛地起，直接带翻了后的凳，他狠狠了脸：“我现在就去。”

“等等。”宿问清伸一只手，骨节分明好看，“危笙想见见你。”

灭灵君愣愣，只觉得胳膊上压着千斤重的东西，他哭得毫无形象，那张人脸都衬不住。

就这个空挡，忘渊帝将灭灵君方才没接的帕搭在了宿问清手上，开玩笑，哪儿能允许别人摸自己媳妇儿？

灭灵君：“……”

被忘渊帝这么一打扰，心的悲伤忽然没那么严重了，灭灵君最终还是碰到了宿问清的指尖，就在这一瞬间，熟悉的气息清晰传递过来。

“哎哎哎。”柳妄渊声：“别哭了别哭了，我知你能打，还是第一次知你这么能哭，没骗你吧？”

灭灵君忽的单膝跪地，宿问清见状没有躲开，知他跪的并非自己，而是危笙。

灭灵君缓和片刻，起冲了房门，哪怕知危笙的天灵骨放在泓微秘境中无比安全，他也一刻都等不了了，从前是不敢看，一看就难受，如今终于能看了。

灭灵君一走，柳妄渊抓过宿问清被碰过的手，细细吻两，像是打上烙印似的。

宿问清失笑：“只此一次。”

刚才也是危笙的绪太烈了，他可怜这对。

“呜呜呜……”危笙在宿问清神魂中嚎啕大哭，哭得比刚才的灭灵君还要没形象。

***

如今宿问清晨起就要静心打坐，修为跟神魂还没有那么合，忘渊帝没了缠着自家侣的理由，就去折腾沈江。

沈江痛并快乐着，他平时不是冥想悟就是修炼，天资聪颖加上足够刻苦，忘渊帝能指教一二，是他天大的机遇，如今沈江已经能免疫帝尊偶来投来的嘲讽，但还是跟不上帝尊的脚步。

“再快再快，无碌剑法讲究的就是快而无形，你搁这儿老拉破车呢？”柳妄渊照旧拿着竹竿，但他手中的竹竿胜过万千法，一旦亮来沈江必然要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