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之前是一个简单的梦境，谁知危笙真的存在。

先天灵，重生往复……

宿问清理解了。

“你在自己的天灵骨上留了一魄。”宿问清语气笃定。

危笙也不隐瞒，：“嗯，当时魂魄四散，我能的就是尽全力留一魄。”

宿问清在危笙对面坐，十分不解：“不是完整的神魂无法靠着天灵骨重塑，仅仅一魄没办法让你活过来。”

“我以为他们会将我这副天灵骨炼。”危笙怅然说。

宿问清眉一，瞬间反应过来，“你想灵骨被炼后，成为灵？！”

灵就跟剑灵一样，算是世间灵中的一，或自然产生或人魂促成，危笙选择了后者，可一旦成为灵，他就再也不是人修，没有来世！

但细细一想，这似乎是当时最好的解决办法。

“灵总比彻底消散的好。”危笙笑了笑，可底的落寞跟痛惜怎么都遮掩不住，他静默良久，才将那些郁沉的绪压回去，继续一副从容吻：“我当时算准了一切，唯独没料到泽喻会提前回来，他抢走了我的天灵骨，并且带回泓微秘境，如此我最后一魄困于灵骨上不得解脱，直到你现。”危笙看向宿问清，微微挑眉，“再度问世的先天灵，得到了我的传承，如此我们才能相见。”

宿问清消化着危笙所说的这些，忽然意识到灭灵君有儿惨，他拼死不叫那些人将危笙的天灵骨炼，却不想耽误这数千年，不知又不得见。

但福祸相依，不得见也有不得见的好，那就是危笙遇到了第二个先天灵，能通过他养魂重生。

宿问清，彻底了然，“你上次说我必须修为跟神魂同步，不然你会如何？”

“我会很难受。”危笙稍微苦脸，“你识海灵力不均，我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么一。”他指了指前的石桌，跟四周半尺的范围，“加把劲儿仙君，我再待在这方寸之地，真的会让憋死的。”

宿问清沉片刻：“……原来你是这。”

“啊。”危笙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不沾红尘的人？跟你心中形象贴切的是泽喻，我当年可喜逗他了！”

提及灭灵君，危笙整个人都生动起来，他底落细细的光，澄澈明亮，好像从未跟自己的人分离过。

“当年……”宿问清低声：“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