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减，生血泪。

“我那么相信他们，那么相信正苍生，我为了所谓的守护不顾神魂灼痛，境界跌落，一心只想挽救危笙喜的这个世界，我承诺他擎天结界的事一结束就带他游历红尘，可最后一丝隙填补上，等我赶回府邸，柳妄渊，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他死抓着忘渊帝不放，像是同等境况，也要柳妄渊真切地验一回。

当时府邸四周设有结界，镇压意味明显，灭灵君原本噙着笑，可走到门却察觉到不对劲儿，那扇门微掩着，映期间的魑魅魍魉，贪婪嬉笑，莫名的，一烈的不安跟恐惧摄住他的心神。

天灵绝世罕见，他们连一滴血都没有浪费。

灭灵君想象不到自己的侣经历了什么，他只知危笙自爆神魂，消散于这天地间。

房门推开，漫来的都透着血，灭灵君看到桌上放置的人鼓，因为是生剥，上面甚至还有络在动，旁边的琴弦震颤，画作艳丽鲜明，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危笙的气味，而床上只剩一晶莹剔透的白骨。

满房间的畜牲，嘴角还带着危笙的血，看到他后拘谨跟不自然只维持了一瞬，然后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天灵的好，告诉他神练成，六界再也不惧任何灾难。

灭灵君的心跟人，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毁灭。

他恍然大悟在修补结界时那阵来的那阵风，可能是危笙最后的话，他静心神，甚至听到了期间绝望痛苦的哀嚎。

“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全在欺负他。”灭灵君轻声。

“够了！”柳妄渊浅浅了气，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灭灵君却不肯罢休，他看向宿问清，不在意地净那两行血泪，“柳妄渊，我从前的，跟问清仙君倒是很像，所以害人害己，永不解脱，我若有你半离经叛，都不至于落得今日场。”

“所以你说。”灭灵君站起，向柳妄渊讨寻一个答案：“擎天结界是我修复完才得以支撑千年，生灵繁衍，门派壮大，依仗的都是我的福泽，我既然给了，就能拿回来，他们欠我，这是因，血债血偿，这是果，我为何要畜生？我又哪杀错了？！”

柳妄渊脸沉至极，当年封印灭灵君的时候，人人都说他是邪，心术不正，因为的确看到灭灵君怀修跟妖修的功法，一路涂炭生灵，忘渊帝才信了，可没人告诉他，在灭灵君修补擎天结界的时候，他们杀了他的侣，还是用那般残忍的方式。

以己度人，柳妄渊不难想象，宿问清修为丧失后天灵暴，若是没有自己，这世间怕是又要多几个神，众人洋洋得意，踏着脚的血海载歌载舞，弹冠相庆。

神界究竟因何覆灭，那些从古传来的神到底是什么？！

灭灵君还在问：“我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