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是非化神期不可，诸位都是活了千百年的人了，理应知一人之力无法抗衡众生之力，既然是为了六界，那么从明日开始，诸位掌门老就依次去擎天结界跟前，祭神魂行修复，一人一，那么结界修复完整不过是时间问题，无须任何人命牺牲。”柳妄渊森冷的眸扫了一圈，“诸位，本尊这个提议如何？”

如何？不敢去的，不就是昭然若揭的自保心思，想要问清仙君一力抗，然后往帝尊雷区踩吗？

“甚好！”第一个站来赞成的竟然是瞭望首，他之前被柳妄渊打得怀疑生，回去又找了其他几位尊，依次把对方打得鼻青脸，终于悟一个真相：不是他太弱，是帝尊太。虽然输了令人沮丧，但瞭望首很欣赏柳妄渊，就冲着他不计后果护着仙君的这个劲儿，够男人！

瞭望首大手一挥，率先说：“明日我便去擎天结界行修复，帝尊所言不错，没有一人难其他人吃饭的理，我瞭望首不这躲在别人背后的丢人事！诸君随意。”说完大摇大摆走天岚派，直接回了界。

族中人在瞭望首背后用其他人听不懂的土著语言大声呐喊助威，尊上终于挣了儿面！帅气！

沈江跟着站了来，掷地有声：“我也去！”

金远则：“算我一个！”

“我也去！”

“我也去！”

附和声越来越多，柳妄渊挲着剑柄，缓缓收敛杀意，倒不算无药可救。

宿问清看着那些站来的面孔，都曾生活在他的庇佑，他跟柳妄渊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也觉得大无，但并非所有生灵都无。

柳妄渊杀了妖后，青鸾一族必将怒意沸腾，但老妖王冷静来，心忽然来一凉风，整个妖都轻松了不少，正如柳妄渊所说，纯正血脉的青鸾早已绝迹，等了这几千年都没等来一只返祖的，反而叫青鸾一族越发嚣张跋扈，隐隐威胁到了其他族类，老妖王也是受其害苦不堪言，“帝王枕畔怎容于他人酣睡？”忘渊帝这一斩，除了杀儆猴护住仙君，未必不清楚妖族境况，怕是快刀斩麻，给了老妖王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灵台一亮，老妖王顿悟，脸上的空白被会意取代，他对着柳妄渊轻轻一拜，竟然年轻了几岁，想着回到妖族就把自己的妾跟儿全接回家。

“都是帝尊算好的。”宿问清看向面容冷峻的男人，轻轻叹了气，他的人当真无所不能，曾经事事谋划的人是宿问清，如今他倒觉得自己成了“废人”，什么都不用，就能得到最大的庇护。

“若我不在……”柳妄渊却执着于另一件事，他眸漆黑，不一丝绪，沉声询问：“你要祭神魂吗？”

宿问清愣了一，他透过面前这无不摧的壳，隐约看到了丝丝惧怕，是的，柳妄渊只要一想到若没有自己，修为丧失的宿问清要被这些人到何境地，就心里发疼。

沉默片刻，宿问清摇了摇，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