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妄渊没放人，他无意间碰到宿问清的手背，觉得温度有些低，于是握在掌心一着，然后幽幽看向段，“你还记得你的元婴期是如何突破的吗？”

段肩膀一颤，轻声：“是帝尊助我。”

“你原本与修一途无缘，所以才会脉阻，迟迟突破不了元婴，但是本尊给了你一个新生的机会，还的是你我二人的因果。”柳妄渊朝宿问清的手上哈了气，细细搓着：“之后灵药灵石也赠了一大堆，段，你是于本尊有恩没错，但人不能贪得无厌。”

段苍白着一张脸，满目委屈地看向柳妄渊，像是没料到自己在忘渊帝心中竟然是这形象。

宿问清了然，帝尊用的是激将法。

修真一路上，越是大能越是注重因果，斩断因果的最好方式，是施恩的那一方觉得可以了，天才会默认这段因果结束，如此不亏不欠，心稳定。

果然，段的自尊倏然间爆棚，他很想跟忘渊帝再无瓜葛，但妖尊躺在禁制中生死未卜，段攥手指，忽然一字一句：“帝尊安心，我愿意用余生所求，换妖尊一个平安。”

柳妄渊底闪过异：“当真？”

段：“当真！”

“噗——”一缠绕在柳妄渊神魂上的细线断裂，虽然用了儿小手段，但只要是段所言从心，这便作数。

柳妄渊侧目看向宿问清，见青年，然后他将问清仙君被捂乎的手放在边，轻轻吻了一，同时禁制撤去，左丘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法袍没一完好的，右肩膀上被天雷劈得可见骨，元气大伤。

“焚骸。”柳妄渊淡淡。

已经飞上空，打算一气斩，将左丘夜“分尸”的焚骸蓦然间定住，神魂召唤，它没办法，回到了主人边，业火焚烧不停，明显还在气上，且很不满意柳妄渊阻拦了自己。

忘渊帝蹙眉：“你这臭脾气跟谁学的？”

宿问清：“……”

问清仙君看着焚骸气鼓鼓的样，没忍住握住它的剑柄，只见刚刚还暴怒的神剑一收敛锋芒，乖巧起来。

柳妄渊见状冷哼一声，“矫。”

问清仙君一碗端平，用另一只手了帝尊的掌心。

柳妄渊不自觉抬，轻蔑地看了自己的本命剑。

“啊，你们在这里？”一惊呼，青衣遥遥行来，竟然是青瑶，看来柳妄渊一剑劈开秘境，跟着来的不少。

几乎是他现的瞬间，纳戒中好不容易积攒起一儿力气的启又开始剧烈挣扎，“还我……”这孩的嗓音带着哭腔，“还给我……”

还什么？

“鼓……”启哑声。

心一受到牵引，宿问清不由自主地朝青瑶袖中看去，依稀瞧见了一个红白鼓，约莫拳大小，跟着，青瑶的袖像是不经意地一卷，一切又像是宿问清的幻觉。

宿问清忽然生一个想法：青瑶跟着来，就是为了这个鼓。

或者换个意思，青瑶之前说瑶云派并未有什么变幻的秘境，全是假的，他在掩藏什么？

问清仙君有一双察万事万的澄澈双，他的目光不加掩饰，青瑶在这样的注视中虽面平和，可藏在袖中的手却一攥。

“呀！妖尊这是怎么了？”青瑶惊讶地看着左丘夜，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

柳妄渊既已斩断因果，就懒得跟这些人废话，莲也到手了，瑶云派再也没有让他留来的价值。

“帝尊，妖尊受了伤，不如咱们一起……”青瑶还剩半句“找”生生卡在了咙，因为他看到柳妄渊抓住焚骸在面前的空气中一劈，倏然现了一条黑的隙，然后隙越来越大，等能足够容纳人的时候，忘渊帝牵着仙君走去，眨消失。

青瑶的一颗心恍若沉寒潭，不对……撕裂时空的术法虽然化神期大能都可以，但是秘境相当于一个独立的空间，化神期绝无可能连通两个时空！

合！

青瑶倏然反应过来，柳妄渊早已迈合！

段大气都不敢一，看着一向温和儒雅的青瑶老脸瞬间无比难看，甚至透着疯癫跟扭曲。

青瑶怎么都不敢相信，柳妄渊在封印灭灵君沉睡后，明明该十分虚弱，至少两百年不得恢复，怎么就一迈合了？！他自是不知晓，忘渊帝那抹游历人间的残魂是问清仙君用全灵力跟心血养的。

天灵养之，天地万亦养之，柳妄渊得到的是天全的偏跟庇佑。

“泽喻……”青瑶喃喃：“没想到……”本以为封印了你，这个大陆便再也不会现什么合，却忽略了不问世事的忘渊帝。

“合……”青瑶的神又跟着兴起来，略显诡异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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