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渊帝也披散着发，坐姿较宿问清要一些，他轻抚着青年的后背，等着这阵余韵过去。

男人光洁的额，显得格外桀骜不驯，偏眉盛着淡淡的笑意，又透几分潇洒来。

柳妄渊拿起宿问清的一束发开始把玩，觉得顺了不少，之前这人况极差，都生了白发，枯槁得厉害。

柳妄渊的地位跟震慑力全然是从尸山血海中打来的，其实这个人嘴欠的很，此时将宿问清的黑发缠绕于指尖，轻声戏谑：“在上、端肃清雅的仙君，此等风光那些凡夫俗可曾见过？”

宿问清现在有儿适应力了，笑了笑：“什么在上，端肃清雅，那都是别人封的，帝尊，我可没承认过。”

他说这话时肩胛骨微微抬起，脖颈白皙修，汗裹着几缕发丝黏在脸上，浑醇香不绝，柳妄渊凝视几秒后没忍住，轻轻抬起宿问清的，在那双潋滟无双的眸睁开之际，俯吻住。

“唔……”宿问清不由得轻哼。

神魂相拥让他对柳妄渊的气息毫无抵抗力，加上天灵作祟，很快就能成一滩。

柳妄渊亲够了才把人放开，一手揽住宿问清的腰，一手从他膝穿过，将人抱起后去了温泉池。

这里原本就是个小池，四周着一些生植被，现如今繁茂绵延百米，好像沾儿天灵的气息，就能得升天一般。

当然沾得最厉害的就是忘渊帝，他虽然第一次同人神魂相拥，但也知双修因为心生贪惦念红尘，修为境界提升的同时，杂质跟心也很容易应运而生，不过天灵似乎截然不同，反正柳妄渊神清气，没觉得有什么杂质。

宿问清没力气，任由柳妄渊帮忙打理。

“帝尊。”

“嗯？”

徐徐声中，宿问清低声：“我想回天岚派看看。”

“看什么？看门派试炼没了你的持会不会顺利行？”柳妄渊毫不客气：“怎么，天岚派上万人，全是废吗？”

宿问清摇摇，他并非心怀执念之人，事已至此，无论门派试炼能否顺利开启，都不是他会在意的，在其位谋其职，白冷砚不惜代价将他从那个位置拉来，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宿问清不是圣母，事实上他比谁都拎得清，如此才能成为戒尺，分毫不差。

但天岚派毕竟是他生活大的地方，走之前一言不发，不知师父跟执法老会担心成什么样，除去肩上的担，他们是亲人。

柳妄渊抱着人清洗净，诀将他上，用衣服裹好，这才说了一句：“明早带你回去。”

宿问清勾，声音低低的，“谢谢帝尊。”

柳妄渊：“……”他问鼎六界的时候，似乎没想过自己会吃人计。

宿问清金丹结成，神魂知到他的灵力，便开始着急促，修为与神魂，相辅相成，说是一对眷侣都不为过，而断裂的脉却成为一大阻碍，外界的灵力对宿问清而言仍旧牵，于是只能从忘渊帝上索取。

柳妄渊乐于帮忙，毕竟他的初衷就是治好宿问清，若没有那三十年的心血滋养，宿问清未必会在封印结束后落得如此场，一滴心血，十年逍遥命，这是柳妄渊欠他的。

可除此以外呢？宿问清已经跟柳妄渊同塌而眠了，他就着渗透来的清冷月看着这张俊邃的脸，想着除此以外，帝尊有没有一喜他呢？

柳妄渊迈合，几乎心神合一，凡尘俗世的一些行为德早已没办法约束他，或许对柳妄渊而言，神魂相拥是报恩，偶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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