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日，照宿问清之前的吃药频率，已经大大超过了。

脉续不上只能折磨他，将人放在榻的功夫，宿问清嘴角已然见了血，柳妄渊用力住他的颚，“别咬！”说着从纳戒中掏丹药，喂宿问清服。

熟悉的昏沉，宿问清睁不开，或者睁开了，却是白茫茫的一片，柳妄渊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疼痛这次来势汹涌，凡人之躯实难抵御，他只能继续咬，可这次刚一动就被制止，然后嘴里被了柔的东西，宿问清想都没想就直接，血腥味散开，凝聚在心的燥疼痛散开一些。

柳妄渊斜坐在床边，右手被宿问清咬得鲜血淋漓，但他却像觉不到似的，正拧眉想着药方怎么，先前的旖旎暧昧然无存，只剩现实清冷的嘲讽，宿问清脉的修复速度本敌不过他的衰败，照凡人的寿命，可能也就几年时光。

几年……柳妄渊心蓦然一，弹指一挥间呐。

宿问清这一昏睡了两日，但他脑清醒，以为在岐麓山，谁知涌耳中一阵喧闹跟叫卖，他一个激灵，正要起就被住了。

“急什么？”柳妄渊沉声。

“帝尊……”宿问清嗓发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他对柳妄渊无比信任，少了那份端肃，说的话亲昵而带着几分撒意味，“这是在哪儿？”

忘渊帝：“……”

柳妄渊缓了缓，沉声：“封城，今日是文宴跟洛微的婚礼，我担心你赶不上闹。”

宿问清：“……”行吧，这个锅他背了。

第二十四章 他来讨债了

封城自三日前就陷了一阵喧嚣鼎沸中，封城城主大婚，闻讯而来的人实在不少，玲珑塔夜夜亮着，将其上方的夜空晃得如同白昼，远远一瞧像是从神界掉落来的奢侈宝，加上那颗即将问世的血灵珠，围观者拳掌，想着能沾儿灵珠上的气运也算莫大的福泽。

此时日落西山，整个玲珑塔笼罩在晚霞凄凉的光华中，如同垂暮古树上的血。

宿问清刚坐起没多久就被柳妄渊喂了药，这次倒不是令人神智昏聩的，相反，吃完还逐渐清明起来。

“调理息的，对无害。”柳妄渊开，“你打坐一会儿，时间到了我喊你。”

忘渊帝从前可不会让宿问清打坐调息，因为多少会牵动灵力，如同枯废井，你非要把剩的一两滴活生生来，但这次不同，短暂的刺痛过去，久违而熟悉的灵气在丹田汇聚，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但是对宿问清而言已经算极好的开端。

渐佳境后宿问清一时间忽略了外界，所以并不知柳妄渊是如何大剌剌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