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产怨气，凡人恨嗔痴都很正常，可掀起如此大规模的江河变，分明是被引了某术法，时时刻刻遭受极尽的磨难跟煎熬所致。

这就有违天了。

宿问清不由得看向柳妄渊。

忘渊帝：“我就是带你去岐麓山看个星星，这些俗事就别了。”合大能心超脱淡漠，看人如蝼蚁，蝼蚁化众生，死一个还是死一片在柳妄渊心里没区别。

但宿问清不同，他打小接受的理念跟柳妄渊的自由生背而驰，“以天苍生为己任”八个字几乎刻在了他的骨血中，这事没见到还好，见到了定然不能袖手旁观。

宿问清闻言了，就在柳妄渊叹他这么好说话的时候，青年起掀开车帘，“不劳帝尊，我去看看。”

“哎？”柳妄渊疾手快将人捞了回来，他的手就搁置在宿问清腰间，青年后仰两人的距离一拉近，要不是宿问清调整了一姿势能直接跌柳妄渊的怀里。

问清仙君的耳“腾”一就红了，僵着一动不动。

柳妄渊看得好笑，并不知自己的行为就是画本里的“|氓、登徒”，就觉得掌心腰细，盈盈一握，不知从前是如何执剑震四海，抗住了天岚派的百年兴旺。

“你急什么？”柳妄渊也没把人松开，自顾自说：“你这人也是，养了我的神魂三十年，此乃大恩，别说让我救一个凡人，就是救一个城池的也不过举手之劳，何必亲自动手？我将你的脉恢复到如今这个程度不容易，烦请仙君以后有事只吩咐，别客气行不？”

宿问清不经撩，压低嗓音：“你先放开我。”

柳妄渊不仅没放，还了手指，正好在宿问清腰侧唯一有的地方了，成功将青年得彻底失了分寸，如愿倒在了他怀里。

宿问清：“……”

他自己都不知这里这般，帝尊实在是……

“我好无耻啊。”柳妄渊摸了摸自我评，不敢再逗宿问清，立刻将人松开，留给青年独自缓和的时间，掀开帘去了。

柳妄渊行事果决脆，直接将那一群祭河神的乌合之众挥袖，然后五指呈爪状，立在悬崖的少女绳索自动解开，登时就被带至跟前，妇人早在柳妄渊鬼魅般现的时候就已看呆，直到女儿恢复自由拿掉嘴里的棉布，颤巍巍唤了声“娘……”她才惊醒，立刻跪蹭着上前抱住少女，失声痛哭。

柳妄渊好心地等这母女二人哭完，然后等来一句：“河神好。”

忘渊帝：“……”

“这祭河神是一年一祭？祭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你们清楚吗？”柳妄渊沉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