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祝司不能生气，最起码不能表来。所以他面无波澜，甚至眯起浅金的睛，温文尔雅地笑了笑。

“再见，女士。”他说。

刚帐篷，梁辰猛一新鲜空气，“Tesa Dou Ruir. Tesa Dou Ruir.”他默念几遍咒语让自己恢复平静，执枪往回走。白袍太，又绞了铁铐里，于是他费力地拽衣服，衣角被撕开一条，在些日祝司圣洁的袍已经被磨成了脏抹布。

这时苍星的狗追了上来，在他脚边短促地叫着，茸茸的尾来回摇晃。梁辰稍微离它远些，它就立即咬住梁辰的袍，“呜呜，呜呜”一双清澈的黑睛恳求似的望着他，把他往某个方向拖。

“嗯？”

梁辰觉得它可能有什么事，于是顺着它的意思走了一段。雪橇犬松开衣服，一蹿老远，跑到山坡上回等待梁辰。

“那是东方的松林。”梁辰暗想：“带我去找它的主人么？”

一人一犬在草野上行走，夏天快要到了，冰雪消，原野上开满不知名的黄小，白犬柔的爪踏过它们，发轻轻簌簌的声响。顺着玫瑰河往，大约五里路便能到达松林，玫瑰的河来自雪山化的积雪，清澈冰凉，势在夏初季节变得汹涌。

这片土地很，雪山、草甸、森林，是动们栖息的天堂，不过因为气候突变，许多都灭绝了，梁辰一路上见到许多死去的红斑鸟。他挖了一个土坑将鸟儿们埋起来，在上面安放一捧小野，苍星的狗儿已经等得不耐烦，“汪汪”叫了几声。

“好了好了，这就来。”他挽起衣摆，在雪橇犬的上轻轻拍了一，狗儿像白的闪电蹿松林，每走一阵就得停来等等这个步履缓慢的人类。

玫瑰河在松林里拐了一个弯，河变得开阔，也愈发平缓，森林里光线晦暗，几光束斜来。在林间行走，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睛正盯着你，可能来自一只麋鹿，也可能是一棕熊。梁辰发现前面有条被人走过的路，两侧枝条都被折断，落叶有踩踏的痕迹。

“汪！”

狗儿好像嗅到什么，飞快地朝前跑去，在丛林中它比人类灵活得多。梁辰走到路的尽，从树丛底钻，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林中空地，抬能望见碧蓝的天空。他摘缠于发间的叶片，舒了气，一只翠的小鸟栖在他的肩上，也许是被他上的气息引，好奇地啄着他的发。

“纳什（狗的名字）？你怎么来了？”

梁辰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汪汪汪汪！”

笑声：“到这边吧！纳什！”拍拍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