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说北边四十公里有座名叫阿孔多的小镇，我们今晚可以在那儿落脚。”杉木帮忙翻译，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阿孔多是龙游之地唯一安全的小镇，别的镇不迎外来人士，会把我们抓起来杀掉。”

“让我来吧。”云岸主动提议，他是杉木博士的打手，已经习惯了为他理一切需要武力的杂活。

他们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城市，短暂地忘却了置于被野兽和黄沙包围的荒原的事实。

杉木向旁人传达：“他们称那些人‘幽灵剑士’，是生活在沙漠的神秘落，平时几乎不与外人来往，偶尔会到阿孔多集镇上买东西。对了，这位先生还说——”杉木咳了几声：“他的邻居是开酒馆的，昨晚就遇到了幽灵剑士们。”

“凭博士你的蹩脚外语，他大概只听懂了‘武士’这个词吧。”云岸表示无语。

一转，杉木竟已经和隔桌的雷鬼男谈起来了。男人材魁梧，肤黝黑，与瘦削苍白的博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会打架吗？”云岸表示怀疑。

男人伸的手指，指着星的方向。

于是杉木博士把少年的意思传达给雷鬼，乎预料的是他摇了摇。

云岸没忍住，差把可乐来：“博士，你是不是又忽悠他什么了？”

约翰大叔披萨挨着加油站，像沙地里突然冒的玻璃立方，四面都是落地窗，亮着红底黄字的招牌，二十四小时营业，有机油味，旁边还停了一架白的小型飞机。

本来他们开着车穿越沙漠，希望去往传说中有萨库瓦没的“龙游之地”，没想到半途远远地看见一块亮红加油站招牌，就在此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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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You.”

“对，萨库瓦。”杉木，手脚并用地向他比划了些什么，同时嘴里一串卷的音节，只见黑人沉思一会儿，回了一段卷更加烈的句。

“卡路里万岁。”云岸喊一声，开始狼吞虎咽。

黑人听懂了她的发音：“萨库瓦？”

雷鬼动作很激烈，脸上写着“我说的话千真万确”几个字。

4

由于沙漠资源有限，这里的披萨大多采用了人造材，比如芝士心就是人造油制成的，培也是人造猪，尽如此他们还是吃得很开心。没有什么比沙漠里的快餐店更令人快乐的东西了。

“什么？”云岸搅着可乐里的冰块。

博士摊开手：“阿孔多崇尚武力，前提是我们之中有‘勇士’能打得过他。”

博士在空中投影一幅地图，而雷鬼正嚼着披萨对地图指，两人谈甚，其他人什么都听不懂。

这次星听明白了，听得清楚：

“他说，他可以免费为我们去阿孔多带路，不过前提是......”

雷鬼脱了夹克，只穿一件装饰着铆钉的背心，双臂小山般耸起的肌。他手背抹过，朝星抬了抬手。黑人的睛是十分明亮的，像匹蓄势待发的豹，态度认真得让人没有退路。

比武行中，他们站在披萨店旁边的空地，黄沙在脚边一阵扬起。

“他要自己挑选对手。”杉木耸肩。

披萨与可乐摆上餐桌，油光闪烁，香气扑鼻。

“我只和他说我们是金娑学会研究殷亓文明武士文化的学者，然后他就主动提了‘比武’一说，这可真是个古老的词汇。”男人斯斯文文地微笑着。

龙在一旁围观，了声哨，恨不得赶来刺激场面让他围观。希丝维尔则无奈地垂，她不懂为什么这些男人总是让事变得复杂。

听到这句话时，星突然折弯了自己手中的，某烈的直觉牵引他抬起睛，正对上黑人男的目光。

披萨店里的顾客不少，大都是些黑人，有的留着雷鬼，有的罩着面纱，说话的音使人费解。星从常识记忆里得知黑人是这一带的常驻民，他们保留着自己独立的小镇，自给自足，几乎脱离政府控制，算是一群比较危险的家伙。

希丝维尔说：“您再问问萨库瓦的事？”

虽然这很令人吃惊，但你没有听错——他们现在正一家披萨店里，而且还是连锁品牌，“约翰大叔披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有座红壳加油站，这已经是件很酷的事了，更酷的是加油站底居然有一家披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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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万岁。”龙则半倒在沙发上，悠悠举手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