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臭匠个诸葛亮，三人纠结了好几天，最后秉持着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早死早解脱的原则，把乌毕有推去当这个冤大。

乌毕有悬心吊胆地等着对方的文，却看见柴束薪重新低去看文件，片刻后看了他一，“还有别的事么？”

“他来班上上课了。”安平：“他疯了。”

“现在厨房里堆了三大锅。”柴宴宴：“他还在。”

人嘛，就是这么作。

安平：“况展的怎么样？他俩咋了？”

忍：“你到底在嘛？”

其实也不算碎了一地，就是心十分复杂，好比你翻爹妈当年的结婚照想看看他俩当年的傻样，却被了一嘴狗粮。

这么拖着不是个事，柴束薪沉默了一天一夜，乌毕有坐不住了，朱饮宵之前说过木葛生可能被林眷生带去了蓬莱，他从安平那里搜刮到蓬莱的门玉牌，风风火火跑去找人。

慨归慨，三人面前还是摆着严峻的问题——第一，到底该不该让木葛生知，柴束薪和他成亲过；第二，到底该不该让柴束薪知，他仨知他和木葛生成亲过。

“怎么办？”柴宴宴看着安平，“舅老爷拿的文件是药家和安家刚谈来的合同，咱妈还等着我签完拿回去呢。”

乌毕有：……就这？

乌毕有：“……”

木葛生还在那里啧啧摇，边笑边乐，一副捡了天大便宜的大傻模样。

柴宴宴捂着脸跺脚，有奇异的兴奋，“真香，我又相信了。”

柴宴宴：“老祖宗了啥？”

“没什么。”木葛生老神在在：“就是看着一群单狗，有一人生赢家的觉。”

两件事都不轻松，第一个是找骂，第二个是找死。

乌毕有面无表地摸手机，往群里发了条微信，“老不死的怕是疯了。”

乌毕有这才发现，他刚刚光顾着看手机，木葛生早跑没了影。

昨日他和木葛生夜抵达校史馆，顺便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老不死的看到了山鬼钱。

安平正在上课，偷偷摸摸发微信，半天才冒一条，“乌毕有，你看看半仙儿是不是不见了。”

柴宴宴几乎是秒回，“我看舅老爷也差不多疯了。”

“那枚山鬼钱是你父亲留给木葛生的，你有看的资格。”对方顿了片刻，又：“我知，这件事瞒不了很久了。”

那日柴束薪从蜃楼回来，正在城隍庙理药家遗留问题，乌毕有抱着风萧萧兮易寒的心态去了，一闭心一横，把整件事倒豆般说了一通。

乌毕有：“了一晚上？”

安平还好些，他事先就见过不少回忆的碎片，东拼西凑将整件事串了个七七八八——从银杏书斋少年初识、城西关并肩作战、留学时互相通信、大军压境镇压兵、再到木葛生救人死、还有那场惊心动魄的冥婚。

安平：“……我回家拿份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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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老爷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不正常了。”柴宴宴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他一直在厨房一品锅。”

柴束薪的反应有些太过平淡，以至于死里逃生的乌毕有并不觉得庆幸，反而有些失望。

柴宴宴从到尾都在发一奇怪的声音，安平以为她嗓坏了，乌毕有见怪不怪：“别她，这娘们儿一看某些七八糟的东西就叫。”

柴束薪正在看文件，听完后没什么反应，乌毕有站的都僵了，才听见对方淡淡地嗯了一声。

“全班都在早读，他突然来，开始发糖。”安平：“说是喜糖。”

乌毕有：“……”

但很快三人就意识到事不对，柴束薪在屋里坐了一天一夜，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连看的文件都是同一份。

柴宴宴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柴束薪。

自从那日三人看过乌虚留的山鬼钱，三观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