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束薪走到众人面前，淡淡：“蜃楼一共九层，已经提前过布置，每一层分别有十名药儡，全治愈后可上一层，两家先到达九层者，便是赢家。”

“蜃楼会自动判定输赢，胜者便是一任灵枢，可楼。”

朱饮宵低声给安平解释：“药儡是一机关偶，有像针灸铜人，但是比那个智能。每一药儡都患一症，原本是专门用来给药家弟研习医术用的，老二去世之后这门手艺也就失传了，估计药家本家如今也没多少收藏。”

安平悄悄打量柴宴宴，对方脸还好，手上带着白绸手，提着一只小巧的药箱。

“两家可各派一名候选上楼。”柴束薪环视一周，：“其余人等，原地等候。”

柴宴宴和柴菩提各自站了来，朝柴束薪鞠躬行礼，柴束薪看了柴宴宴一，“药箱不必带，楼中有现成材。”

柴宴宴闻言，将药箱递给后的家，接着步电梯，两名机关人偶尾随其后。“机关偶会计时和引路，每层最多停留四个时辰。”柴束薪：“若遇意外，可用来联络。”

柴菩提忽然开：“每一层没有监判么？那如何评判是否过关？”

柴束薪：“你上去便知。”

话音未落，两名机关人偶摇动手柄，栅栏缓缓关闭，逐渐上升，最后消失在众人视线中。接着两只大的沙漏从通底升了上来，取代了原本电梯厢的位置。

柴束薪看着朱饮宵，“接来给你了。”说着看向木葛生，“跟我走。”

乌毕有：“慢着，你们要去哪？”

木葛生在一旁站着看了半天，抱着胳膊，笑眯眯：“当然是去大人去的地方，禁烟，禁止未成年。”

“靠！”乌毕有刚骂了一句，立刻被朱饮宵掰过脑袋，“好了好了，哥哥带你看个好玩的。”

说着转向众人，一挥手，“观众朋友们请向后转，接来为各位行现场直播。”

安平跟着转过，这才发现后的一排屏风消失了，刚才的也随之不见，所有的屏风翻转过来，背面是一整面铜镜，镜与镜拼接，形成了一面大的镜墙。

更匪夷所思的是，正如朱饮宵所说的“现场直播”，镜里现的不是每个人的倒影，而是柴菩提和柴宴宴两人的一举一动。

乌毕有看愣了，半天蹦一句：“……够狠。”

安平跟着了——镜里柴菩提丝毫不见平日的优雅端庄，满脸满手都是血，神并不乐观。不远躺着一个人、或者是柴束薪中的药儡，不过更像是一死尸。

柴宴宴更刺激，大小直接光着脚到跑，丝袜被她拿去包扎。

这不是现场直播，是现场刑。

安平观察着在场众人，许多人窃窃私语，神各异，一开始就这么刺激，看来柴束薪设置的题目是真的很难。

“罗刹刚刚说一层的时间限制是四个时辰，他们接来还有八层。”安平看向朱饮宵，：“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等三天三夜？”

“蜃楼不在三界之中，义务教育教的东西在这里不用。”朱饮宵：“每一层的时间速不同，我们聊天这会儿，宴宴她们应该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

“而且蜃楼可以停止一个人的时间，换言之，就是你不会疲惫也不会饥饿，更不会老去。”朱饮宵放轻声音：“如果一直住在这里，某程度来说，可以实现生。”

说着他笑了笑，“当年我和老二在这里住了三年，三年没吃过一饭，可把我馋坏了。”

安平：“那诸七家有人一直住在这里吗？”

“据我所知，没有，至少朱家没有。”朱饮宵摇，“诸七家建立蜃楼的初衷，可以避难，但不可以避世。”

“海市蜃楼，镜月，终不可久留。”

木葛生跟着柴束薪走上一段楼梯，“这是要去哪？”

柴束薪微微一顿，“你不知？”

“我的山鬼钱不全，只能算蜃楼五层的路。”木葛生：“但你好像是在往楼走。”

方才柴束薪拉过他，转过一扇屏风，屏风后是漫的楼梯，层层盘旋，一直通往极。

木葛生只来过蜃楼一次，还是多年前刚刚拜天算门，银杏斋主带他来参观，很多的构造和暗他并不清楚。如今他其实也不知柴束薪这是要去哪，对方事先也并未提过。

对乌毕有说的话不过是信胡诌，没办法，逗小孩儿真的很好玩儿。

“蜃楼其实像一座转经筒，层层叠，机关繁复。”柴束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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