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隍庙。”

“发生什么事了？”安平拦住乌毕有，这人轻易不会听木葛生的话，如今却特意来学校接他，木葛生那边肯定了什么事。

“话我带到了，你哪这么多废话。”乌毕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推开安平，上车关门，“你自己去问他。”说罢一踩油门，扬而去。

安平站在原地，看了看手边的共享单车，果断将其停在路边，打车去了城隍庙。

这次门的黄倒是没拦安平买票，直接挥挥手放行，像是知他此番目的似的提醒：“人就在院里，看不见的话就去厢房喊他。”

安平一门就看见了木葛生，这人站在银杏树，依旧是睡衣搪瓷缸的派，手里着一枚铜钱，闻声扭望来，朝他笑了笑：“来啦。”

安平走上前，刚想开说声什么，木葛生却把搪瓷缸递给他，“把这个喝了。”

搪瓷缸是温的，散发淡淡药味，安平闻了闻，“这是什么？”

“红糖加糖桂，养气补血，妇女专用。”

得，安平翻了个白，将搪瓷缸里的东西喝了，觉得浑上了不少，也不再那么昏沉，“你知我病了？”

“我大概知你都梦见了什么。”木葛生挲着手里的钱，“市一塌了？”

“是。”安平，“你算来的？”

“不用算，到时间了。”木葛生注意到安平的神，将手里的铜钱递给他，“山鬼钱，你应该在梦里见过不少次。”

安平确实在梦里常常见到这些铜板，天算门亲传四十九枚山鬼钱，古旧铜币裹着一层包浆，看得年代久远。“你今天怎么不用你那些钢镚了？”安平突然反应过来，在现实里，他从未见过木葛生用山鬼钱。

“早上起来觉得不太对，算了一卦。”木葛生：“算来你会事，但是我们之间牵扯太多，普通钢镚算不准，只能用山鬼钱。”

说着他看了安平一，是个陈述句，“你又掉三途间了。”

“对。”安平这才想起来要事，开噼里啪啦就是一大堆疑问：“学校塌方和三途间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和当年兵有关联？三途间是不是梯？对了我还被一个人救了，那人是谁？”

“慢，一个一个来，年纪大了记不好。”木葛生听的摆摆手，“有些事你应该意识到了，这里就是当年我生活的那座城。”

果然。

“当初兵暴动，被我们行镇压，但是代价很大，我的记忆也现了断层。”木葛生：“你梦的时候应该也意识到了，有些关键的地方是模糊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