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葛生听得一愣，倒也是个说法，顺势说：“最近不太平，大家先散了吧！聚在一起更容易成靶！守城官兵会保证诸

“不是在南边打仗吗？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活着回来。”

“你来得正好。”乌虚一把抓过人，“电话线断了，我正要去城郊找你。”

木葛生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姑妄烟杆，“方才城中异动，是不是与酆都有关？”

木葛生嘴上说着不许其他人妄动，自己却先士卒了城，一路狂奔到乌宅，连门也没敲，直接翻了去，正撞见往外走的乌虚。

木葛生甩一枚山鬼钱，将四周气镇住，继而从旁边商铺房檐上摘一串红灯笼，在大坑周围围成一圈。“大家静一静！”木葛生扬声：“地面年久失修，现塌方，请各位千万绕行！夜天黑，乡亲们先回家睡罢！明天会有人来修！”

“刚刚怕不是有炮打来了吧？”

“今天是几月几号？”他问一旁的勤务兵。

木葛生反手抓过人，“你也要去？”

“城西关。”乌虚：“兵关，万鬼压境——兵被镇压在阿鼻之地，和关怨魂厉鬼彼此消，是为平衡。但大之世怨气暴涨，平衡被打破，阿鼻之地就镇不住这些东西了，兵一旦攻破城西关，酆都必然涂炭。”

“那当然。”乌虚拍了拍他的肩，“此故里，死后魂归，便是真的两隔，也必然要回来找你们的。”

“兵关。”乌虚言简意赅，“阎王们要拦不住了，太岁大爷和家中老们已经赶过去，我把该代的告诉你，你记好……”

勤务兵看他脸严肃，立刻：“十月二十九号。”

扔瓶就往楼跑，城郊地地，楼可以俯瞰半座城，刚刚他听得很清楚，动静是从城传来的。

十月二十九正是历九月二十，木葛生便跑，匆匆丢一句，“派一小队人去帮忙，其他人员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城。”

当务之急是先把众人驱散，梯一开，不知会跑什么东西，时局已经够了，再有些什么神神鬼鬼的玩意儿来，整座城怕是都要疯。

“你有几成把握？”

“官。”有老妪拄着拐问：“是要打仗了吗？”

“我一直都想问。”木葛生抢过话：“兵关，到底的是什么关？”

送走乌虚，木葛生掏钱卜了一卦，找到城中最危急的一，匆匆赶到。只见岔路陷落一个大坑，不见底，风阵阵，他当即认了来，这是当年老五走丢的地方，也是梯，连接人鬼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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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家之外，梯非大能不可开，当年的梯就是太岁大爷乌孽亲手打开的。如今却自动现世，说明地脉现了大紊，酆都城的状况不是一星半的棘手。

“你是木家人，我也是家人。”乌虚看着他笑：“彼此彼此，老四你还有什么想说？”

木葛生飞奔上楼，远烟尘四起，冷风呼啸，视觉受限。他让跟来的勤务兵给他拿了个望远镜，掏几枚钱，照城中起烟的地方排列，最后看着钱摆的阵状，神一变。

更半夜，居民都被异动惊醒，街上围满了人，喧哗声此起彼伏。

“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