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此札，君怀袖。

2.世事漫随，算来一梦浮生——李煜《乌夜啼》

“前些日来信，说是朱家饭不好吃，饿瘦了来着。”乌虚笑：“人家盼着回来呢，你什么打算？”

“一双醉鬼。”松问童听得摇，起收拾碗筷，“人才刚回来，就赶着唱十八相送。”

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后。

薄命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

季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哪堪回首？

第21章

一餐饭吃了一个多时辰，三人久别重逢，从天南聊到海北，“我先去了德意志，然后转到苏联，最后一年在欧洲游学……”木葛生醉醺醺地比划：“你猜怎么着？英国人……上|床都念莎士比亚！”

冰与雪，周旋久！

松问童听得大笑：“怎么着，开洋|荤了？”

“朱家避世，能请动星宿的只有……”乌虚话未说完，松问童啪地把刀砧板，端上一盘羊，“吃饭。”

比似红颜多命薄，更不如今还有。只绝，苦寒难受。

“近乡怯，先来我们这儿吃酒壮胆，怂的他。”松问童嗤笑，继而皱眉：“刚刚饭桌上你什么提那些话？”

“当初老五化形后胃猛增，险些没把书斋吃穷。”乌虚笑着摇，“老二开这家店的初衷就是老五太能吃了，每天小厨房的脚料都能再几大锅来，为免得浪费，这才有了邺朱华。”

千万恨，为君剖。

“得嘞，您辛苦。”木葛生笑眯眯给人倒了杯酒，“吃饭吃饭。”

木葛生着肚走了，乌虚看着他的背影，：“老四应该是要回去了。”

【其一】

泪痕莫滴衣透，数天涯，依然骨，几家能彀？

“饭的又不是我，这话你得问老二。”木葛生叼着筷，糊不清：“老五要是在信里一哭二闹三上吊，保不齐老二能带着舐红刀给他饭去。”

【其二】

房间里单开了一张小桌，放着荤素菜品锅碗瓢盆，松问童系着围裙正在片羊，“你他妈要是吃不完，就把桌给我吞去。”

“有时聚时分开，开落又结。”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恩负尽，死生师友。

1.Itwasthebestoftimes,itwastheworstoftimes.——狄更斯《双城记》

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

“妙哉——”乌虚趁着酒意起了个调，悠悠开嗓：“书房门前梅开，今日送弟把家归。”

词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魂相守。但愿得，河清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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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你就是现切一大象，我和老三也能给你扫净。”

兄生辛未我丁丑，共些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

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脚终相救。

言不尽，观顿首。

木葛生接过腔，击盏：“既有分别，定有相会。”

“当初我走的时候，小孩儿才到我腰上。”木葛生伸手比划，“老二来信说他被朱家接回去了，最近可有消息？过的怎么样？”

行路悠悠谁藉？母老家贫幼。记不起，从前杯酒。

“那倒不至于，发乎止乎礼，我心里有数。”木葛生摆摆手，“是在剑桥的时候听戏剧社的同学说的，那时我们在康河划船，有中国的留学生带了小提琴，居然能拉西的调。”

饭桌正中一只五格铜锅，分别是川香红油、三鲜白汤、药膳锅、冷锅鱼，还有一只锅，木葛生夹了一筷肚，辣的满嘴鲜红，“在国外待得嘴里淡鸟来，还是老二的手艺绝妙，不枉我日思夜想，就惦记着这饭。”

“我唱了支梁祝，有女孩问我唱的是什么。”木葛生说着笑了起来：“我说讲的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死后变成蝴蝶。”

“罢。”松问童一挥手，“邺朱华今晚歇业摆宴，短不了你吃的。”

3.《金缕曲》二首顾贞观

“我说的是实话，老四清楚，你也明白。”乌虚叹：“当初朱家将星宿给先生照看，名义上是学银杏书斋，但谁都知，朱家托付的是天算。”

宿昔齐名非忝窃，试看杜陵消瘦。曾不减，夜郎僝僽。

一餐饭罢，木葛生起告辞，“我去找小峰裁几大褂，老二你记得晚上再摆几桌闹的，请大家都来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