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徒二人天天别的不，就会扯淡聊闲天，千百年来诸七家的陈芝麻烂谷没有你们不知的。”乌孽听得连连摇，起将酒坛一撂，“走了，替咱家跟天算问好，让他尽量活久些。”

“大爷慢走。”木葛生起相送，“改明儿找您搓麻将。”

“别来，不乐意跟穷鬼打牌。”

第18章

柴束薪虽怒气冲冲而去，但第二天还是提着盒上了山。

木葛生一行人已经回到银杏书斋，三人一排，正在榭罚跪，各自都是鼻青脸。

前一日松问童和乌孽没打尽兴，拎着舐红刀满城找人，乌虚匆匆喝完喜酒，拽着木葛生跑去拦，一整个酆都都知银杏书斋的混世王们又来折腾了，险些惊动了十殿阎王，最后还是银杏斋主亲酆都来找人，把一行妖孽领了回去。

三人脸上的青倒不是天算打的，而是互相掐架掐的。

“只是冬至让你们山吃个饺，没让你们把司连锅端了。”银杏斋主抱着朱饮宵，不见怒，闲闲：“说说吧，金吾不禁夜是谁的？”

乌虚看松问童，松问童看木葛生，木葛生没得看，脆指着朱饮宵，一推二六五：“老五的。”

老五还不会说话，一阵咿咿呀呀。

“为师问的是始作俑者。”银杏斋主反问：“难不成是饮宵自己爬城大鼎里的？”

木葛生眨了眨，“未尝不可。”话音未落，直接被松问童踹了一脚。

乌虚见木葛生扯谎实在扯不圆，脆屈膝上前，俯：“回先生，此事主谋在我，还请先生责罚。”

“哦？责罚不急，先招供。”银杏斋主笑了笑：“主谋在你，帮凶是谁？如何作案？缘何动机？”

乌虚着讲了阎王嫁女一事，但隐去了凤冠一节，只说找不到合适的贺礼，最后才想到金吾不禁夜。说着拜不起，“学生妄为。”

“不急，昨日的金吾不禁夜是用朱雀羽为燃料烧起来的，你倒说说，这法是谁告诉你的？”

乌虚：“……是乌孽大爷。”

松问童一愣，顿时怒：“所以你是故意让那娘们儿来和我打架的？”

“别急。”银杏斋主摆摆手，“原来是太岁爷告诉你的法，那想必也是太岁爷动的手？把饮宵了个光？”

乌虚抖了抖，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木葛生摘来，“……是。”

“原来如此。”银杏斋主，陈述：“所以是虚主谋，将饮宵引酆都，继而托太岁和问童打了一架，趁势将饮宵引开，再乘机从葛生那里抢来人，去羽，最后燃金吾灯。”

“废！”松问童指着木葛生鼻大骂，“让你带只都带不牢靠！”

“彼此彼此。”木葛生反驳得振振有词，“你都打不过，她要老五的，我拦得住？”

“你这次倒难得安分。”银杏斋主看着木葛生，似笑非笑，“退步不小，居然能被虚算计了。”

“哪里哪里。”木葛生打着哈哈：“我少添，这不是为师父分忧吗。”

银杏斋主意味地看了他一，继而：“虚虽是主谋，但并非徇私，而是为了家考虑，有可原。”

“至于问童，不辨清前因后果便动手，是为不稳，区区晚辈对太岁刀剑相向，是为不敬——此次你最该罚，自己去香堂跪三天，一月不可山，舐红刀封刀半年。”

“是。”松问童磕了个，领罚走了。

“好了。”银杏斋主看着剩余两人，悠悠：“问童是骗住了，你们两个，谁招供？”

乌虚汗颜如瀑。

“我来我来。”木葛生摸摸鼻，说凤冠一节，将阎王嫁女之事尽数来：“当初老三实在是为难，这才来拉我伙，我们合计着去问了乌孽大爷，然后里外合谋坑了老二一把。”

“原来如此。”银杏斋主：“所以朱羽的不是太岁，而是你？”

“是，也不是。”木葛生，“老五的朱羽不是掉的，是他自己掉的，太岁大爷当时把老五带到鬼集百戏，不知给他喂了什么东西，老二打起来之后我带着老五逛酆都，没一会儿他就开始掉了。”

“是乌氏的丹药。”乌虚连忙解释：“大爷当时告诉过我，是专门滋补灵力的丹药，可助朱雀化形，对不会有损害。”

“倒是计划周全。”银杏斋主，“如此看来，虚拉葛生伙，是为主谋，当罚——一月不可山，不可起居无时，不可打理乌氏家业。老实跟着书斋上课，不可缺勤。”

“是。”乌虚俯拜，领罚离去。

榭只剩师徒二人，银杏斋主转过椅，看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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