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个理。”

一阵沉默。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柴束薪看着远繁喧，：“但这和城西关有什么关系？”

“没错，让老二打凤冠是不可能的，老三压没和他说，这要被他知，他能把阎王殿拆了。近年又逢天大，诸七家和司的往来只会越来越多，他要大闹一番是能解气，但以后只会有更多麻烦。”

“什么叫一伙的，又不是结党营私。”木葛生摆摆手，没再隐瞒，“乌孽大爷是老三祖宗，这事儿她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我拜托她在关山月附近打开梯，把老五坑到酆都，借着乌孽大爷和老二动手，用舐红刀破开城西关上的结界，后面的事你就都知了。”

“也就是说若此行凶险，你就要孤前去？”

“你简直是在胡闹。”柴束薪终于开，声冷然，“阿鼻之地非同小可，如有万一——”

柴束薪面疑惑，“这有何难？”

“难就难在这阎王想要一凤冠，他若是要别的什么珍宝，要老二亲自手也不是不行。”木葛生叹气：“但是老二这辈只过一凤冠，是送给他母亲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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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木葛生了一酒，笑了起来：“酆都已经快三百年没有燃过金吾灯了，朱家是神裔，不是区区阎王能请得动的。今日这漫天灯火，胜过人间红妆十里。”

“诸七家时常为达目的而手间事，没少给司添。虽说天算算天命，天命之众生无有不尊，但说白了天算也是凡人，司表面不说，心里未必买账。”

朱雀衔灯，金吾不禁，黄泉来，阎王结亲。

“所以为了妥善解决此事，就需要有更好的贺礼，甚至胜过墨家墨亲制的凤冠。”柴束薪接过话：“而你选了金吾不禁夜。”

“我知。”柴束薪了，“所以？”

“没有万一。”木葛生打断他的话：“我算过，此去有惊无险，否则我断不会把你拉来……”

“阎王曾拜访乌宅，名想要一份贺礼。”木葛生：“想托老三请墨家墨，亲自打一凤冠。”

“这事儿在诸七家里也不是什么秘辛，你应该听说过上代墨与魁的那段缘，当年墨穿着嫁衣去往奈何桥，的就是老二打的凤冠。自那以后老二便立誓，此生再不任何妆奁。”

“老三是我兄弟。”木葛生不看他脸，自顾自饮酒：“当年我和老二大闹酆都，轻狂过甚，

柴束薪思索片刻，：“既如此，说清前因后果，阎王应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三九天你和老三不熟，不知家在酆都的难。”木葛生苦笑摇，“自诸七家诞生以来，家便专司鬼魂之事，和冥府打了上千年的。说得好听，双方是互相合作，说得难听些，便是各自为政。”

两人相对无言，满目灯火万千。

柴束薪理解的很快，“所以阎王是在故意刁难？”

远有丝竹响起，送嫁的队伍走过街，火树银畔，更添朱颜。

“想要燃金吾灯，必须以朱雀上之为引，我不可能给老五放血或者骨，他临近化形期，那一杂是最好的燃料。”木葛生：“但是你也说过，化形需要灵力滋补，朱雀化形需要的灵力更非同小可，而城西关万鬼横行，是最好的去。”

“太岁乌孽和你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