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来历……活的死的？”

两人朝木葛生指的地方望去，不远一张大桌，摆满饭菜，桌边一只掸正在大快朵颐。只见这玩意人模样，一红柳绿的杂，吃得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桌旁摆着一张招牌，明晃晃八个大字——百戏之饿死鬼餐。

“砸了鬼集的场，必不可能善了，但他们拐了老五在先，我们打人也不理亏……”木葛生刚挽起袖，只见人群散开，方才

柴束薪看着木葛生手里的碗，绿莹莹泛着诡异，“……这是何？”

这俩人关注都不太对，柴束薪只得开提醒：“诸位，当务之急是把星宿带走，此事须……”话未说完，一罡风平地暴起，啸而席卷，百戏摊瞬间被掀翻一半，等众人回神，只见松问童拎刀站在废墟正中，手里提着叼着的朱饮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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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赢了半座鬼市，也差不多得罪了半个酆都的人，最后被满城通缉，现在酆都茶馆里还有关于他的话本。”

“在鬼嬷嬷的凉粉摊儿。”

“命汤，孟婆汤的汤底，混着忘川中的青莲熬的。”木葛生唏哩呼噜喝完，“不过这是家黑店，招牌上虽这么说，其实就是白煮莲，还甜。哎老二你拐个弯，我想去吃鬼嬷嬷那家的凉粉。”

木葛生端着一碗凉粉，还没吃就被松问童提着领从人群中拎了来，对方听起来快炸了：“你他妈就知吃——我都看了一圈了，老五呢？”

柴束薪：“……”

木葛生嘴里的凉粉摊开在一艘大船上，摊位众多，灯火通明。船上还有百戏表演，梳着双髻的少女拆腰并足，在十二重案上戏耍两只球，白脸朱，看不是人是鬼，周围呼啦啦聚了不少观众，也看不是人是鬼，总之一片叫好声。

“你要动手？”

“你别光顾着损我，也有你一份儿。”木葛生买了一碗不知什么东西，边吃边：“当年我坐庄，抵押的可是舐红刀。”

“脸生的比女人还漂亮，这倒是值个好价钱……”

“难得你也有神不好的一天。”木葛生伸手一指，“不就在那儿呢。”

“因为他是天算门。”松问童：“山鬼钱算无遗策，他闭着睛都知怎么赢。”

难怪松问童一时间没认来，朱饮宵尚未完全化形，堪堪化成幼童形态，却总是带着一杂，说不上来是披了的人还是披了人的。估计是被当什么畸形抓了来，混在一群妖鬼怪之中，像个画风清奇的充数滥竽。

“老二从不知低调为何，当年我们大闹酆都，其实本可等老三周旋解决，结果这人愣是提刀砍翻了半座城的鬼差。”木葛生吃完凉粉，了嘴，“别闲着了，准备打架吧。”

“被卖了还帮人活，有这么傻的吗？”松问童怒了，“在家挑挑到天上去，这玩意儿有我的好吃？”

“为何？”柴束薪虽然不近赌局，但也知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因为赢钱太多就被追杀，难免欺人太甚。

“……低调为之。”柴束薪补上没说完的话。

堂堂星宿在鬼集讨饭，还打着饿死鬼的名号，可真是太脸了。

“吃，赶找老五在哪。”

“估计是饿坏了，毕竟没吃晚饭。”木葛生看着乐了：“老五被拐的这地儿不错，饭包伙。”

人群一爆开，“这人是谁？居然敢砸鬼集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