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狎昵。安平曾听木葛生说过，松问童是天生的人生赢家，当年先代墨与魁成亲，满楼上皆大喜，始终惦念着当年缘分。后来墨不会带孩，被众人抢着养，五岁之前松问童是在脂粉堆里泡大的，如今来关山月等于探亲，满屋都是他妹妹三姑六姨。

松问童生的极漂亮，据说小时候曾被裹在锦绣里当女孩儿养，如今房间里还有乐姬带了旗袍往他上比划，“来帮试试，看看上样！”

松问童倒不反，他素来坦率，对自己的相并不避讳。墨家对民间杂学皆有涉猎，聊起护肤妆容也是，不似人生赢家，倒像妇女之友。

不过更搞笑的是旁边这位。

乌虚被一群人围在正中，哆哆嗦嗦打一张牌，“和、和了……”

“呦，乌少爷赢了？”赵姨笑地拍手，“可巧小童儿这儿输光了，赢钱拿来，刚好补上！”

“输光了。”松问童朝乌虚伸手，“给钱。”

乌虚一张脸涨的通红，借着拿钱的机会拽过松问童，竭力小声：“老二你要钱可以直接找我拿！你把我带到你家来什么？！”

“改改你那破病，一见女人就吓得半死。”松问童一边数钱一边：“你打理乌家产业少不了和女人打，上次是谁被请去喝酒，结果吓哭了跑回来的？”

安平：“……”

他倒是真没看来，乌虚平时退举止从容有度，是银杏书斋中最稳重的一个。若论能言善辩，乌虚可谓与木葛生不相上，只是木葛生歪理成灾，开通常把人气个半死，一条能杀人，而乌虚却是温委婉，循循善诱，一把般的嗓娓娓来，令人如沐风。

只是如今玉面少年成了煮熟的西瓜，平日里的温文尔雅都拿去喂了狗，神不知是气是急，“我待不去了！你你你……我们快走！”

“走什么走，钱还没输光呢。”松问童打个响指，接过一支烟，“话说你学会烟没有？”

乌虚看起来要疯了：“你饶了我罢！”

松问童不理他，自顾自叼着烟打牌去了，“照顾好咱家老三，别让他牌桌。”

乌虚这里苦不堪言，木葛生那边倒是如鱼得。

银杏斋主命他算卦，这人倒没有投机取巧，还真认认真真摆起了地摊，一边晒太一边招徕。

他这地方选的很妙，就在月老庙前，摊位旁是个卖香烛供品的小店，门挂满了大红的姻缘线。他生的俊俏，又妙语连珠，一会儿摊前就聚了不少人，“小先生，这是我刚从庙里求的签，你看看能解吗？”

“恭喜，姻缘天成，回媒人再来，不妨松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