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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往罐那儿挪了一步。

他小心翼翼探半个脑袋，看着里面的动静，注意到殷北的目光，着开：“北北……”

“这样的鬼，他们一定也很兴趣。”

殷北思考片刻，默默打开了门。

老和尚坐在原地，双手逐渐合十，“我与他们说，我寿命尽时，厉鬼便会现。”

宝戒大师抿了抿，低目送他离开。

与此同时，院殷北维持着鬼气外溢的状态等了一会儿，逐渐不耐烦起来。

树叶纹丝不动。

门外宝戒大师和其他僧人都守在门——老和尚应该是代了他们，到时候要合一如临大敌的模样，但剩的恐怕就有些为难这些不会说谎的家伙了。

他听说这似乎是很麻烦的鬼，但这是不是弱小得有过分了？

门外的僧人早就受过老和尚待，察觉到气息之后如临大敌，庄严铜钟悠悠敲响，传老远。

他苦恼地挠了挠，在门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偷偷摸摸不被任何人看见地摸去。

他微微垂，还维持着最后的姿势，面上噙着笑意，眉目虔诚安稳。

殷北才往门走了几步，就看到了躲在侧门后面鬼鬼祟祟的敖金彧。

凭空现的罐居然从底生两条，朝着山反方向足狂奔。

“是时候了。”老和尚双手合十，神态安详，“这也是我最后帮你一次了，老朋友，人世悠，我先走一步喽。”

他察觉到了鬼气，但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去帮忙。

恶鬼，当年也是这一片威名赫赫的厉鬼。”

况且逆天里还藏着一个黄主任呢，倒也不用他非挤去。

他了眉心，“算了，抓到也行，反正我也懒得演什么。”

“这鬼我们称之为‘希鬼’，专门喜鼓动人作恶，在被我拘束在之前，已经引得好几个村庄自相残杀……”

敖金彧：“……”

殷北注视着他：“但你寿命尽时，厉鬼也会消亡。”

殷北眯起：“你那副心虚的样，是什么坏事了？”

敖金彧一手提着罐，直接上了树，树叶间藏着的妖怪尖叫一声，刚想跑就被他掐着脖颈拎了来。

殷北：“我要是说有……”

吃完烤鸭蹲在门的敖金彧似有所觉，一抬起了。

宝戒大师犹豫着要不要开叫他，殷北先问他：“没人来吗？”

敖金彧毫不犹豫追了上去，罐咕噜咕噜从山上去，一龙一罐中间的距离不断缩小，敖金彧一个刹车不及，一脚把罐踹碎了一个窟窿。

他忽然回，看向刚刚藏罐的那棵树：“来！我看见你了！”

“但这里不是正巧有个厉鬼吗？”老和尚笑起来，“你就随便散发什么厉鬼气息，不就混去了？说不定这回换你当‘逆天帝’了。”

他眯起看向老和尚，这家伙活着的时候就不靠谱，这计划看起来这么胡闹，该不会对方其实完全没有上钩？

“像是诱惑敌人过来，然后还有别的计划什么的……”

才迈一步，后忽然传来一古怪的动静，敖金彧一回，后树林里凭空多了一个罐。

殷北叹了气：“算了，没来也行，我回去了，你们送他吧。”

敖金彧言又止，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背后破了个的罐和昏过去的妖怪拎来：“我好像抓到了。”

殷北：“……”

罐悄悄往后挪了一。

殷北闭上静默片刻，抬手将地上的烤鸭收起来，打算最后给他留一“僧”的形象，这才了些许厉鬼怨气，澎湃汹涌的鬼气森然外涌。

敖金彧脸一变：“别跑！”

敖金彧抬敲了敲，居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心虚地问：“我方才听见你们说话，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啊？”

“我听着倒是没有‘酆都大帝’顺耳。”殷北垂，“是时候了？”

罐中鬼发一声尖啸，立刻歪倒在地，企图挡住自己缺不断的鬼气。

“目前完全没有察觉。”宝戒大师犹豫着开，“会不会是……”

敖金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