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反而松了气，卢卡告诉我‘他将找到我’，表示他至少此时此刻还不能找到我，也就间接说明了我们之前围剿活偶之王的策略是有效的。”

颜格沉思了一，说：“如同应对丽丝一样，我们必须在理和神的双重意义上摧毁他，才有希望成功……为此，我能到的是，找到他心灵上的漏。”

就像他不能给丽丝哪怕一希望一样，他不能让卢卡得到“永恒”。

喧嚣的人们站上街，鬣狗一样找寻着十三个盗贼的踪迹。

里昂：“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

“……我听到了你的心里有钟声在敲响。”

亦或是，我还在等谁？

土壤就是一切，时至今日, 我才明白了祖父当年给我的教诲。

“在人们的肚里呢。”

“我的故事和你的血脉有关，对吗？”

我的后半生被家充斥，浑然不知岁月的逝，

目是一片火烧云一样的夜，那是人们举着手电、火把的光。

颜格听到了自己脑海里卢卡的声音，他很想知自己心里的答案。

……

……我还在等什么？

小孙女经常把我旧时的裙翻来，希望我能穿上它……但我，已经很老，很老了。

心灵剧场。

老了，糊涂了……我得再多想想、多想想……

不过，往糟糕的方面想，卢卡也可能是趁这一周的功夫收集丽丝关于“纵空间”的力量，这样的话他们一周的空间坐标在卢卡里就无所遁形了。

这么多年, 我烧瓷的手艺和祖父那一辈的师傅们比起来依然平平无奇，充其量只是个喜泥的怪女人。

但他无法宣诸于。

女婿每年都要劝几次让我离开这座老宅，但我不想。

唯一值得安的是，孙辈的孩们都很好。

但就算只能泥，我也希望我捧着的是家乡的土壤。

颜格有一直觉，随着丽丝的消亡，活偶们再也无法从空间上定位并准确分辨人们，也即是说，即便本周不这么一场猎杀盗贼的游戏，他们也不必要再经历猎场。

颜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犹豫，随后又上冷静来：“我要回一趟老瓷街，终结这场噩梦。”

颠簸了半个月，我终于踏上了慈陵的土地。

“那么你有挑战他的腹案了吗？”

“你为我到悲伤，是因为你已经知了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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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众灵的心声，却听不到与我有关的过去。”

“……这就是我所猜想的，时限只有一周，只要我不主动和他建立联系，他就没办法跨越空间的局限找上我。”

但此时的慈陵已经和记忆里不一样了。

“张了吗？”里昂问。

“这边。”里昂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拉起他从某个平行的构造空间里走来，了慈陵的活偶主世界。

“好吧。”卢卡已经读懂了他的回应，“那么，我将找到你。”

老瓷街的住民依稀带着当年的模样，战争让他们失去了很多, 也倍加珍惜我这个满面风霜的旧识。

那一年我走之后，这里被敌人的轰炸机炸得面目全非, 昔日的十里窑场，现在满青翠，成了一阶阶梯田。

大女儿走得早，二女儿忙着事业，一事无成的小儿每天都盼着分家。

女儿们都很自立, 但我是认真的。

不知为什么，年纪越大，少年时的经历就越发清晰，渐渐地，我不再记得丈夫那可憎的样貌，不再记得在金发碧的异国磋磨的生活。

“妈，你说过的、养活了慈陵的瓷窑在哪儿呢？”

生活依旧是它原本冷漠的模样。

在他最后一个尾音落的同时，颜格的剧场如同镜一样碎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