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要允许我先为你献上生命。”

“是你们，带走了丽丝？”

颜格张了张，却没能说些什么应景的话，只得别过去。

“我可以为你去到海的彼岸找到她……但你一定认不来，她不再有鸢尾和红宝石镶嵌的裙, 现在的她只是一残破的骨骸。”

“烂剧本。”

“回家吧。”

卢卡似乎并没有与他们对话的望, 只是悲伤地看着这座已经没有了丽丝的城堡。

大门向两侧缓缓打开，不知何时仓促降临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博馆，一个曳的、着礼帽，拿着手杖的致人影坐在窗前。

“丽丝……”

“这是必要的冒险，牺牲的天平上，每个人都等值。”颜格顿了顿，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黎鸦？”不待颜格回，肩膀上就被重重咬住了。

琴弦已经断了，但确确实实地……有钢琴声从那扇虚掩的、颜格消失的门后传来。

不再多言，两人正要离开，走到雕大门前时，同时应到了什么。

黎鸦似乎应到了什么，俯抱起丽丝，也抱着她腔里的那颗心脏，缓缓走了那扇门。

然而给予他们这样莫大恐惧的又并非恐怖小说中所描述的形象那样可怖，他是漂亮的、巧的、仅仅从一个廓上都能受到人类在他上费的匠心。

扮演着玛丽女爵的役者微笑，他起行礼，卸了上的角，将怀里绣满珍珠的白裙留在她侧。

大雾降临, 稀薄的月光把瓷偶的影拉得很，到颜格一低，就能从影里看到他红的睛。

这才是，真正的谢幕。

这可能是他这辈说的少数正经的话了。

“可惜我不是你独一无二的，否则……”

“带我去那里，好吗？”丽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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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分离了五十年了。”

和之前的黑暗不同，光芒映了双，在温柔的《致丽丝》里，有个人影背对着他在钢琴前弹奏。

他的睛无法从这血红的对视中离开, 似乎有什么无形的手掰开了他的，迫他注视着这邪神一样的存在。

她落在地面，一步一步地，丢了红的晶鞋，拖曳着一破碎的瓷片，坐在了琴凳侧。

“我始终觉得，雪白比鲜红的婚纱更适合你。”

“因为‘独一无二’不是活偶才有。”

这一次，虚假的演并没有怒丽丝，她向颜格笑了一，一化作光尘消失在钢琴曲里。

“我从他们的著作里学会了谎言, 告诉你她会回来——她的确会回来, 但不是现在。”

活偶的人无可取代，否则，丽丝还会活过来。

颜格如是低喃着，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似乎在确认他的心脏还在腔里动。

“为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伶王

黎鸦的睛又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琉璃，他看着颜格的睛说——

“妈妈，迎回来。”

人影在丽丝里又是不同的，她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廷裙的背影，有着迷人的发、酒红的双，唯独对她抱着的真实笑容。

他在最后的时候，给了丽丝一份真正的喜。

它，亦或是“他”，抬起着巧面的脸，殷红如血的睛看向他们，发条般的声音如同轻喃在每个人的耳侧。

“谢谢你的礼，谢谢你……愿意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