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堡像镜一样碎裂了。

与外面的红死之王形态不同，颜格终于理解了这座天鹅堡的义。

它是丽丝的心世界，是她的肋，她的守候。

颜格一步步走在虚无的空间里，前闪过一片片丽丝如碎玻璃一样的回忆。

“丽丝，我们今天去看庄园里的红玫瑰好吗？”

“丽丝，你是我最珍贵的宝。”

“丽丝，我们会永远生活在一起。”

“丽丝，妈妈你。”

抓住了那片“你”，颜格抬起手，用无不摧的柳叶刀刺向了它，使那片回忆消失了。

然后颜格回过，看到了角落里的丽丝，她上的裂痕更多了，陶瓷的肌肤满是伤痕，一片片掉落在虚空里，了濒死的心脏。

——我就像一个不可饶恕的刽手，凌迟着一个懵懂的少女。

这一场三滥的戏码，骗到了她，接来只需要继续骗去，他们便赢了。

可这大的羞愧是什么？

一件品，会受到痛苦吗？

来这里之前，颜格从来没有考虑过，但来这里之后，尤其是现在，他受到了自己在亲手杀死一个刚萌芽的灵魂。

一个活偶的痛苦与一座城市的生命，理的天平上，颜格知自己没有选择。

“你能给我一条别的路吗？”颜格的面容隐没在影里，时而望向丽丝。

丽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空的睛在远看着他，她虚住自己逐渐失去生命的心脏，问。

“妈妈，我要什么，你才会回来？”

颜格停了动作，来到了她三步之远的地方，用一冷漠的言语回答她。

“我要你不再伤害人类。”

丽丝看着他：“那我便任由人类伤害我。”

她的心脏似乎动了一，上的裂痕因为这些话似乎放缓了开裂的速度。

颜格握了手指：“我还要你归还那些死者的生命。”

丽丝：“那我便去拼凑他们的血。”

活偶理解的归还生命始终和人类不一样，颜格不得不罗织一些更加苛刻的言语。

“不止如此，我需要你让所有人自由。”

“我给所有人无比大的、足以追求一切自由的力量。”

“我希望所有人能活去。”

“我赋予他们如我一般的永生。”

“我想要所有人幸福。”

“我赐他们死亡。”

……悖论，全都是无从反驳的悖论。

颜格不得不放弃了一切人类社会通常意义上的愿景，开始了天行空的刁难。

“我要你停止战争？”

“我去毁灭挑起战争的国-家。”

“我要世界上所有的财富。”

“我为你掠夺。”

“我要你为我找寻无数的人。”

“你分一给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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