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崇拜和图腾之类的。”

萧怡不禁离他远了，旁边同样的老网虫黎好坏说了她想说的话：“好大的flag。”

“你怎么知我英文名叫弗拉格？”承泽的戒备慢慢放来，“看来我们是真的有缘分，我想我可以相信你们。如果我能回到现实世界，一定和我未婚妻回老家结婚之前好好讲一讲这场奇遇。”

“……”这可能是个狠人。

颜格放请柬，重新看了看人员置——其实他总有一直觉，卢卡的请柬在挑选受邀人上是存在一定的置倾向的，比如上回的第九中学，有戏剧专业、术专业的人，足以应付所有的谜题，只是运用不得当才死了那么多人。

而这一次呢？

颜格环顾整个车厢：萧怡大概率是画师、黎好坏是音乐家，他自己是演员，还有一伙探险队，一个民俗学家。

他们能什么？要怎么合作呢？

“你不用想那么多。”边的黎好坏摘耳机，语调轻快地说，“顺其自然就好。”

颜格支着，从玻璃窗的倒影里看着黎好坏，他总觉得对方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更疯一些。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让我多想一些。”

“因为我有受到你囤积了很多‘绪’，其中有很多都是负面的。如果没有适当地纾解，当你第二乐章，在获得比其他人大的力量的同时，也会有很大的麻烦。”黎好坏说完，把耳机了回去，拨起了老式随听的卡带。

“……”颜格没再说话，随着公的启动，窗外街景的光在底一帧一帧闪过。

……

外面的夜景建筑越来越低矮，半个小时后，熊公载着八位乘客开了老城区。

不多时，他们就看见了五岳真人庙标志的牌坊楼。

过了牌坊，本来就不宽的路被右边一整排的破旧的面包车、拉煤的三彻底挤满。好在当司机的熊很有司机的素养，开得平稳无比，很快就开了去。

整条街散发着一霉和灰尘的味，没有一盏像样的路灯，好不容易驶过坑坑洼洼的街，见到的少数光源就只有昏黄的电灯泡，有的脆绕在灰的泥电线杆上，在粘满蜘蛛网的的电线团里来一截，有气无力地燃烧着灯丝最后的寿命。

两侧的街上，每人家的大门，无论大小新旧，都照老慈陵人的习惯贴着对联和门神画，只不过因为今年这片区域要改建，人大多搬走了，风雨打过了一年来，这些年画大都褪成了粉红，一望过去缺少脚的。

“太安静了。”黎好坏坐在颜格边，忽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