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忽然叹了声气，“我大概知为什么猫会有这反应了。”

白晗：“为什么？”

李淮夜搂着白晗的肩膀，带着他一起慢慢沿着树林的边缘往前走。

李淮夜：“也不知你信不信，以前我只要到了可能存在寒的地方，心里都会有烈的觉，我可以在这个地方找到寒。但是，这一次……”

白晗见他摇了摇。

李淮夜：“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次就没有这觉。而且，就像你说的，寒又怎么会在沙漠里。”

白晗简直要脱而，说李淮夜的第六还真准。

可他不忍看到李淮夜失望。

白晗抬起，正瞧见李淮夜面向自己看来。

没成想他和李淮夜一起开了。

白晗：“就算这次没找得到寒你也别失望——”

李淮夜：“万一没找到寒你不要失望……”

两人的话重合在一起，可说得都是同一句。

白晗笑了，“寒本就不常见，要不是你能察觉，别人都不会意识到这些东西的重要。我为什么要失望？能跟着你跑那么多地方，我兴还来不及。”

李淮夜摸了摸白晗的脸，去他脸上沾到的沙尘。

李淮夜显得有些庆幸，“嗯。”

白晗察觉李淮夜的心，其实是怕他会对李淮夜失望，觉得他没用，还有他师父没用，怎么连寒的信息都能搞错。

白晗连忙丢猫猫，一扑李淮夜的怀里。

“以后还会有更多线索，一定会的。”白晗知，自己遗留在人间的东西，还多，可以满足李淮夜的目标。

李淮夜抱了白晗，便牵着他的手，沿着沙漠边缘走了一段路。

前后几乎是没有差别的风景，看久了，睛都有些累。

李淮夜见状，决定先回城镇休息，重新规划路线。

快要冬，胡杨木落光了叶，城镇里人少游客更少。

他们从走城镇到住，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

白晗想，这就不会有人盯着他们看，也不会再让李淮夜黑着脸了。

——

李淮夜手绘了份沙漠地图。

他顺着沙漠边缘画了一圈，和在红树林时的一样，划分成了好几块区域。

白晗摸着猫猫的，在他边坐。

白晗看李淮夜的意图，默不作声地看他工作。

刚才在沙漠边缘时，他把猫猫丢，还让猫猫一路跟着，猫猫和爪里沾满了沙土。

白晗梳理着猫，净它的爪，才松开猫猫。

然而猫猫却一直赖在白晗的怀里不走，还舒服地发嘤嘤的声音。

白晗想他之前表现得还不错，将猫猫留在怀里。

等李淮夜忙活完，告诉白晗，接来两天，他们沿着沙漠边缘顺时针往里走，地毯式搜寻寒。

白晗看到划分区域不包括沙漠中心，指了指：“淮夜？这里你不去吗？”

李淮夜住他的手，摇：“仁海沙漠中心时常刮风暴，太危险了。”

白晗歪着脑袋：“但是，万一……不去看一，不觉得遗憾？”

李淮夜：“真有我也不在乎，我不可能带着你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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