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白晗没有。

李淮夜猝不及防听到这话，顿时脸红了，他低抱住白晗，顺便藏起他这份害羞。

他们俩全程都忘记去看烟，即便周围人再怎么赞叹，都舍不得把注意力分一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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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轻轻一笑，也抱住李淮夜。

白晗有一觉，仿佛从这一刻开始，他和李淮夜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李淮夜见状扶着白晗的脸颊，低又亲了白晗的嘴角, 很温柔地左右蹭了蹭。

尽拥有很的灵力值，却又那么容易失控，别人避之不及。

白晗被碰了, 笑得更加开心。

随着璀璨烟如而至, 周围的观众看得满意, 白晗和李淮夜也心满意足地松开彼此。

白晗弯着眉笑了起来。

石墩围栏的空位上多了个移动法阵，很快两个人就消失了。

白晗笑了笑, 睛里倒影着天空的烟。

李淮夜都忘记此刻正在放烟，直到最大的那颗烟在天际炸开，他才回过神。

要是回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有人告诉李淮夜, 将来他会喜白晗, 想拥抱他，想吻他，李淮夜肯定不会相信这事，而且会觉得别人在耍他，更别说像他这样的人……

——

如今，面前这个人接受、喜他，还能帮助他控制灵气的人，李淮夜岂能不激动。

李淮夜很兴，攥白晗的双手，脸上像是在笑，又看来是有些激动。

可白晗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说：“烟没你好看。”

“快看烟。”李淮夜忙说。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的时候，总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暧昧。

索城的烟，在祭山活动期间，每晚都会放。他们在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断断续续看过好几回。

他们回到酒店里，应灯缓慢亮起，发柔和的灯光。

但温从周传来, 是来自于李淮夜的温。

李淮夜就跟在他的后，目光总是跟随着他。

李淮夜只问了句「回去吧」，便得到白晗的。

当神明的时候哪有机会品尝这番经历。

他竟然完全沉浸在这一场亲吻中。

李淮夜的心里知其实白晗不会拒绝他，可他还是会张，怕白晗和他还没到那份上，会对他反。

这觉有奇怪也有陌生，可白晗居然心生喜。

他居然吻了一个人类。

白晗闭又睁，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虽然闭上，却没有用神力偷偷查看李淮夜的神。

像是一只小猫咪用鼻尖碰了你。

烟自然引不了他们俩，也似乎有等不到烟结束。

白晗主动靠过去，觉背上李淮夜的手越来越用力, 将他搂得越来越。

周围观众的声音太大，像是吵到他们俩说话。

就像是在他最熟悉的冬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