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可是桐山那次？”

“信在哪？”顾忱问。

云霜回忆了一，报了一个地名：“我把它们都装在了一个木箱里，埋在了地。”

“是谁？”

一旁的江崇猛地睁大了睛，云霜了：“太后娘娘当时派人去桐山，凿沉了顾大人、江统领和赵大夫的坐船。”

“可她又是从哪里知我要去桐山的呢？”顾忱有些疑惑，“我记得定此事时，在场唯有我和陛。”

“现在就去把此事告知陛。”顾忱立即对江崇说。

云霜了。

“她那时应该是还不想和我正面冲突。”顾忱沉，“她可能只是想杀赵仲齐，阻止当时大靖和百夷联姻。”

我收拢到一起拿去烧掉，我没烧。”

“还有其它事吗？”

邵安！那个总是跟在魏德全后的、颇得魏德全看重的徒弟！难怪有许多隐秘的消息都不胫而走……！

云霜了：“当年皇太后娘娘是想杀母夺，除掉陛的母妃娴妃娘娘，因此命婢去置了一副毒|药。方还在婢手里，和那些信放在一起。”

“太后娘娘曾叫婢想办法接近甘泉里当值的太监，以此来获取有关陛的消息。”云霜苦笑了一，“但是陛的警惕实在太了，甘泉里里外外犹如铁桶一般，婢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接近了一个人。”

顾忱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很可能当时她的家人已经被皇太后握在手里了，她害怕皇太后某一天会突然发难，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护家人，她才留了这么个把柄在手里。

“你没烧？”这回说话的是江崇，他一脸狐疑，“为什么不烧？”

“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江崇登时火冒三丈，“净使一些躲在暗偷偷摸摸不敢见人的手段！”

云霜看了他一：“我总不能一味任人宰割，只不过是想留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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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江崇简直惊了，“她到底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啊！”

不可能是魏德全，如果是魏德全，那么萧廷和顾忱本活不到今日，只怕还没等有什么动作就被太后掉了。那么叛徒只能是……

江崇了，也知事关重大，没有吩咐任何人，而是自己离开去甘泉了。顾忱目送他离开，神严肃，转过继续面对云霜：“除了让邵安传递消息

“不过魏公公也是老狐狸了。”云霜说，“很多事他并不带着邵安，因此邵安也并不知。”

她说着迟疑了一：“还有一件事……”

顾忱后背发冷，简直惊一冷汗：如果魏德全不是这么谨慎，恐怕他们早就死无葬之地了。谁又能想到，邵安竟然会是太后的人？

“是邵安。”云霜说，“婢和他成了对，他便给婢传递甘泉的的消息。”

当时他和萧廷是在御园新修的那座亭里商量这件事的，当时所有人都被萧廷轰了去，唯有魏德全和他的两个徒弟守在廊的门。难……顾忱心里猛地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难这三个人里现了叛徒？

顾忱看了江崇一，江崇会意地，叫了一个他信任的龙骧卫去禀报萧廷，再去挖掘信件。

云霜看他一，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对着顾忱说：“和顾大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