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近日可是折太多了？”顾忱问，“我看他似乎休息得不太好……”

说完他柔和了眸，也柔和了声音。

“朕知你不愿意。”萧廷说，“在你愿意之前，朕绝不动你。”

大约半个月后，这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愈发严重了。顾忱心中未免忧虑，但赵仲齐跟着顾府的人一同离开了，他又无去问，只能在某天傍晚时拦住了魏德全，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贴得如此之,以至于顾忱瞬间就察觉到了——他起反应了。

“陛，臣……”

但玄虎令他却留了。

魏德全闻言重重叹了气，向来淡定的脸上也浮现一丝忧虑：“陛最近一段时间晚上总是难以眠，了安息香也没什么作用，总是会半夜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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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魏德全说，“上次陛也不知了什么噩梦，醒来后提剑就要砍人，吓人得很。”

萧廷骤然停,了气。随即他收双臂抱了他，靠在他上，似乎在极力隐忍和克制自己。过了片刻,他松开顾忱,向后退了一步,角因为过度忍耐而红了一片。

“看过了，也开了药，没什么用。”魏德全摇摇，“太医说陛神思不宁，是心病，靠药是医不好的。说起来陛从前也有这个病……”

顾忱不由自主张地吞咽了一，听到对方急促而重的呼声。他意识地微微闭上,到对方沉重的呼洒他的颈窝里,得宛如一壶沸腾的。萧廷的埋在他颈间，一只手向他腰后伸去，顾忱简直是瞬间就忍不住挣扎了一：“你……”

大约过了四五天之后，萧廷密旨，命龙骧卫统领江崇秘密护送顾家人和帝太后离京。顾忱心想不知京中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如今顾府是首当其冲的目标，于是把萧廷送给他的《北越碑》拓本和小玉雕一并装上了车，由妹妹一起带走。

顾忱意外：“从前陛也这样？”

顾忱没想到箭在弦上还能收回来，一时间不禁怔了怔，但随即心底就涌起一阵复杂的绪，一时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动居多还是松了气居多，又或者是两者混杂在了一起。

接来京中着实平静了一段时间，既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事也没有任何预想中的变故。皇太后依旧被萧廷以“凤不宁”的理由禁着，朝廷上正常运转，六也正常理事务，顾忱也照常每日去甘泉，陪着萧廷喝茶或闲聊。

“噩梦？”

“朕向你保证。”他说。

“大约是在帝太后娘娘险些被害那件事之后吧。”魏德全说，“陛就没睡过一夜安稳觉，登基后就更甚了。”

“朕拿你没办法。”他苦笑，“朕不动你。”

他以一僵的姿势躺在书案上,张得全都在微微发颤,却并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他并不知自己这姿态落在萧廷里会是怎样的效果——年轻的帝王中迅速窜起两簇火焰，炽地动着,有如实质一般灼烧过他的全。

顾忱怔了怔，随即轻轻了。

“难他一直这样，太医却都束手无策？”顾忱难以置信。就算他不通医理他也知，无论是谁这么时间睡不好觉，就是活着恐怕都很难

原本也没什么奇怪的端倪，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顾忱锐地发现无论哪次他去找萧廷，对方都是一副格外倦怠的模样，睛面一圈青的影，显然没太休息好。接着这疲倦开始蔓延到理日常事务上——朝堂上的萧廷变得格外暴躁，比从前还要更加暴躁几分，常常因为一小事就能大发雷霆，近几日数个官员都接连倒了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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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没给陛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