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以一验。陛在此，任谁也不敢虚作假。”

其实也不用验看，毕竟六十枝箭并不多，散落在地上简直一目了然，确实全都是去了箭的。杨秦一时语，脸涨得通红，反反复复查看这些箭，过了一会儿才说：“若是这些箭是顾大人后来才去掉箭，特意为自己脱罪的呢？”

“我说杨大人，你和顾大人较上劲了是吧——”

江崇睛一瞪还没等开骂，萧廷已经沉声打断了他：“朕也可为顾卿作证。”

他这一简直突如其来，众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的方向上，顾忱也不由得面讶异——平心而论，杨秦的质疑也不无理，除非顾忱能证明这六十枝箭都是他最开始放箭筒的六十枝，否则就算他亮了去掉箭的箭也依旧有漏。然而萧廷……他是气疯了？

顾忱忍不住就要开，毕竟此事涉及到太后，萧廷如果不顾一切一定要维护他，必定于自名声有损，早先好不容易挽回些的碑也会功亏一篑。然而还没等他说话，萧廷已经冷冷笑了一声：“江统领来得倒是正好，不然朕还真没想起来。”

他走到那些箭枝前面，弯腰拾起一，对众臣说：“当日顾卿所用的弓和箭矢，全都是朕亲自赐的。”

他这么一说，顾忱也想了起来，他那日离开甘泉时，确实是有一个小太监给了他两壶箭矢，说是陛御赐，让顾大人带着去围猎。当时他满心喜都是萧廷要他跟着一同秋猎，再加上这两壶箭从外表上看和寻常羽箭也没什么不同，他就没有仔细端详。

莫非……

果不其然，萧廷继续说：“朕命匠人在每枝箭上都刻了字，如今在中还有记档。”

刻了字！？

所有人包括顾忱都惊呆了。几名臣从地上拿起箭细细端详，刑尚书杨秦也同样拿了一枝，顾忱也拿了一枝——只听萧廷：“在箭尾的分。”

顾忱把羽箭调过来细看，果不其然，在靠近箭尾的分刻着两个极小极小的字：穿云。

他底顿时一，鼻立刻就有些发酸……穿云，是他曾经在燕北军中时的称号，还是由东胡人起的。因为他不喜用剑，所以箭术较之剑法更为湛些，百步穿杨，从未落空，所以东胡人就给他取了这个绰号。

穿云将军。

这原本只是一件极其不起的小事，了燕北或许都没有人知，然而萧廷却知。

顾忱直到此刻方才确认，萧廷始终都没有真正放逐过他，或许从他到燕北战场的那一刻开始，萧廷就从自己的力量中分化了一分，去燕北在暗中护着他，就如同前世的江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