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

顾大人耳飘红，一脸羞愤死的模样,死活也不肯放手。萧廷拽着衣服的另一,说什么都要先夺在自己手里。结果只听“嘶啦”一声脆响，脆弱的衣袍本经不住两个人这么折腾，直接从中扯成了两半,两人一人手里着一只袖。

顾忱：“……”

萧廷：“……”

两人都愣了一，随后萧廷冲着门外大吼：“魏德全！”

大太监一脸淡定地走了来，跪在了地上。

“把尚衣局的人给朕通通罚俸半年。”萧廷把那件破衣服往地上一丢,“让他们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魏德全默默把衣服拿起来,那张向来淡定的脸上现一丝波动。即便隔了很远,顾忱也能受到他一瞬间的无语——

不是什么衣料都经不住你们两个这么折腾啊陛。

“再给顾卿拿一衣服来。”萧廷说。

魏德全应了，拿着那件被暴力扯成两半的衣服走营帐，迎面就看到了尚衣局总太监宋承。他把衣服往宋承手里一，传达了陛的旨意。

莫名其妙被罚了半年俸禄的宋承：“……”

他看看衣服，再看看魏德全，小声问了一句大逆不的话：“陛和顾大人这么激烈的吗？”

.

经过了一番折腾，顾忱总算换好了的衣服——最后还是他自己换的，主要是萧廷理亏在先，不敢抢，也不敢真的惹他，他才算终于占了一次上风。

换完了衣服之后，两人相对坐了一会儿，顾忱率先开，带了儿担忧和关切：“太后娘娘如何了？”

萧廷没想到他回来后问的第一个问题和他自己无关，反而和自己的母后有关，眸中闪过一丝意：“她没事了，太医说是失血过多，若想清醒还需要些时日。”

“你当时可看见了箭的人？”

顾忱摇摇：“臣只看到了箭枝。”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简直苍白无力，本没有任何说服力也没有可信度，然而萧廷却没有半分怀疑，沉了片刻后说：“此事事关重大，居然有人胆敢在朕的底伤母后，朕必须彻查。”

顾忱了：“臣如今负嫌疑，为了避嫌，就不去了。”

萧廷瞪他一：“你和朕一起来。”

“臣……”

“朕信你。”

顾忱一怔：“陛……”

萧廷真的变了。这件事若放在从前，他断不会毫不犹豫地说“朕信你”这话。信任对于萧廷来说，是比任何珍宝还珍贵的奢侈品。

萧廷已经走到了门，见他还愣在原地没动，不耐烦地招了招手：“和朕一起。”

他信他。

顾忱心底过一丝，再无迟疑，抬脚跟了上去。

随后萧廷召集了群臣，令命负责此案的刑尚书杨秦追查凶手。然而谕令一，群臣却面面相觑，并无一人响应。

“陛，”杨秦上前一步，沉声开，“臣已有怀疑人选。”

“说来听听。”

“臣不敢。”杨秦躬，“请陛免臣死罪，臣方才敢说。”

“你尽说，朕不追究你的罪责。”

杨秦一气，跪了：“臣去现场查看过，只有一个人的蹄印。臣也问过周围值守的士卒，除了顾大人，再没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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