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顾怜兴奋得声音陡然，在原地转了几圈之后忽地又想起一事，不由得转向顾忱：“哥你不是不喜去围猎吗？我记得以前都是大哥去……你从来没去过。”

“哥你未免也太兴了……”顾怜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你笑得我害怕。”

顾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岂不是等同于答应去秋猎了？他一时间说不话来，然而再看看陛那翘起的角，劝他“祖宗规矩礼法在那儿不能随意更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去了。

顾忱的目光放柔了些，对顾怜说：“我把箭都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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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贫了。”顾忱笑，“去收拾收拾东西吧。你不是早就想去看看猎场了？我记得娘之前给你过一骑装……”

顾忱心正好，放手里的书帖笑：“要去秋猎了，开不开心？”

见他不说话，萧廷连声音也低了去：“朕把彩给你，你陪陪朕……嗯？”

“陛准了。”

……不知为什么，他居然也兴的。

顾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语气和神态……顾忱一瞬间产生了一自己在欺负他的错觉,顿时有些招架不住,简直哭笑不得：“……臣要彩有什么用,还是陛拿个彩最好，臣也只能帮陛看一看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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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府之后顾忱的心一直不错，而且全表现在了脸上，用顾怜的话说，就好像是“吃了一斤糖似的”。

半晌，他也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好。”萧廷一答应，角微微扬起，“就这么定了。”

顾忱不仅是文官份来参加围猎，更是把母亲和妹妹都一同带来了，自然也少不了百官的侧目。不过自从经历过王永恪一事之后，众多官员基本也都知了顾忱在萧廷心里是个什么位置，自然无人敢多言。

过了半月有余，一转到了八月旬，酷暑消退，天气转凉，而秋猎也如期开始。御驾从慎京发，途径芒山、洛，最终到了宣仪猎场。随行者包括两太后及在京正四品以上武官，龙骧卫、廷卫、京营，还包括分官员的家眷——恩准家眷随行秋猎，这都是及少见的殊荣了。

准备场围猎的除了天，往年的重戏原本都在皇上。可如今萧廷压就没有后，连他的兄弟在京的也一个都没有，所以重戏自然就落在了天和臣上。准备场的臣除了顾忱，还有几

顾忱确实是不喜围猎的，他不喜亲手剥夺生命的觉。从前大哥顾恒还在时，每次猎秋猎都会叫他，可他一次也没去过。顾恒还笑着说，自家弟弟心，不想去就不勉了，有他在，弟弟永远不需要拿起弓箭。

不能随行秋猎的，只有武将才可以——”

“朕明天就把它改了。”萧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张弓,角极轻微地向撇了撇。这个不自觉的小动作登时让他看上去带上了几分委屈：“这样你总该去了吧。”

他确实不喜狩猎，不过萧廷居然用那方式要他去……不可否认，他心里还是非常兴的。

萧廷更是毫无收敛，直接把顾忱的营帐安排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简直是明晃晃地昭示他如今很信顾忱了。至于顾忱自己——早先他或许还会为这个位置安排和萧廷争执一番，如今他已经懒得去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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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顾怜趴在院里的小桌上，好奇地瞪大睛看她哥，“你怎么了这么兴，从你昨天回来起就一直在这儿笑，看个书帖都能笑……”

第一这样不会伤及命，第二这样他也不会抢了萧廷的彩。一想起萧廷，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又加了些。

“开心啊！”顾怜差蹦起来，然而随即想到了一：“不对啊，往年秋猎不是不许文官去吗？而且也不许带家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