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忱微微凝神，说：“能在三十天连破十一城，甚至襄平都已经危在旦夕，说明这个必定掌握了详细的布防、粮草调运方案……而这些东西，非正三品以上官员是接不到的。”

说话间他已经被萧廷牵着走到了书案前。萧廷摊开一份名单——那是他早先列好的怀疑人选。他屈指叩了叩：“你看看。”

顾忱迅速扫了一，沉片刻，肯定地说：“臣和陛所想一致。”

“既然如此，你听朕说……”

.

一天后的亥时三刻，萧廷突然发明旨，命六尚书和侍郎即刻，到甘泉书房议事。

各位大人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纳闷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边了。人陆陆续续地到齐了，都候在书房里，然而快到时的时候，顾忱还没有现。

“顾大人这是怎么了？”说话的是吏侍郎蔡，他是老臣了，先帝在的时候比较受重。但如今有睛的人都能看萧廷更倚重顾忱，所以心里一直有些不平衡：“怎么陛召见，都过去这么久了，各位大人都到齐了，却不见他的人影？”

“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呢。”另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说。此人姓齐名谦，目前官至正二品尚书兼太少师，是前朝硕果仅存的“三孤”之一，也是名震朝野的学问大家。因其学识渊博，所以当时在弘文阁给众皇、众官家弟授课的人就是他。

也就是说，他是萧廷和顾忱少年时的老师。

蔡闻言冷哼一声：“齐大人，就算他曾经是你的学生，你这护短也未免太明显了。现已经快到时了，诸位大人都到了，就等他一个。我看就是年轻，得了陛的信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话还没说完，书房门忽然开了，萧廷一玄龙袍现在门，跟在他后的，不是顾忱又是谁？

蔡不由一哆嗦——他还是惧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年轻皇帝的。当收了声，低着，和众人一起见礼。萧廷一边向书案的方向走去一边挥手示意众人起，走到蔡面前时，却微微顿住了脚步。

“蔡卿。”

“臣在。”

“你不是想知顾卿去什么了吗？”萧廷似笑非笑，“朕差他去帮朕办了事，怎么，难蔡卿有所不满？”

蔡的冷汗顿时就来了：“臣……臣不敢。”

萧廷还想再来几句狠狠敲打一这位老臣，忽地那边顾忱轻轻咳嗽了几声。他顿时一怔，意识向顾忱看去，正撞上对方不赞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