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趁还没有人发现你——”

“娴妃娘娘。”顾忱打断了她，放柔了声音，但神却很定，“我千里迢迢从慎京来鄂南，就是为了把您带回去。困难也好，危险也罢，我不可能抛您独自离开，否则我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可是这实在太危险了！”娴妃急得额前冒汗，“你们两个人，如何能拼得过上百个人？”

“我们没打算闯……”

“这里密不透风，不你们有什么打算，成功的可能都微乎其微，我不想连累你——”

“娘娘。”顾忱以一令人心安的吻安抚着她，“您不要急，先听听我们的计划，如何？”

“……好吧……”

顾忱将他和江崇制定的计划告诉了娴妃：这么多人围守，闯是不可能了，也本不可能成功，所以顾忱打算与娴妃互换衣饰，自己装作是娴妃混淆视听，尽量拖延时间，拖得越久越好。

从真正的莺娘那儿顾忱得知，娴妃边的婢女每天正午时分可以一次门，采买些粮衣，这也是娴妃脱困的唯一机会。娴妃装作莺娘的模样，以莺娘的份门，只要顺利与外面的江崇会合，计划就成功了。

“我帮娘娘尽量掩饰。”顾忱说，“只要离开这里，门左拐，穿过一条街，街角有一家非常破旧的客栈名叫金云，江副统领会在那里接应娘娘。”

“……可是，你怎么办？”

顾忱摇摇：“娘娘放心，我自有办法脱困，不会坐以待毙的。”

乎顾忱的预料，娴妃依旧蹙着眉，十分不赞同的模样：“不行，我不拿让你留在危险中……”

“娘娘。”顾忱轻叹了气，“我不会有事的，我向您保证，不会超过三天，您还会见到我的。”

娴妃抬仔细端详着他的表，似乎在确认他所说的是否是实话。顾忱担心自己在这里呆久了会被人发现异样，于是一脸认真地又保证了一次：“您放心，我们有后续安排，断不会把自己代在这里。”

娴妃迟疑了片刻，终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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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接近晌午的时候，娴妃借痛，叫顾忱来服侍。两人互换了衣着首饰之后互相对照了一——面容是一定不像的，但娴妃可以把发散来遮住脸。至于差得太远的，娴妃除去在鞋底垫了些东西之外，还踮起了脚。尽仍然有一些差距，但也总归是差人意了。

“幸好莺娘不是娘娘边的大婢女。”顾忱苦笑，“否则还真的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