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乐到一半就僵住了，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脸上的表卡在半是喜悦半是哭丧之间，活脱脱一副哭笑不得：“大人啊……”

“……没看清啊，顾大人。”

他叹了气：“现在我们怎么办？”

“什么？”

他们又在后面跟了一天，没想到傍晚的时候，事现了转机。

他们都在注视那个女人。

顾忱当机立断，从原来蹲着的地方起，迅速了山。两人在小山坡脚寻到匹，放开了缰绳，沿着官追了上去。

“太好了！”江崇乐坏了，“真的是娴妃娘娘！我这几天没白跟！”

其实他已经隐隐确认这个女就是娴妃，毕竟能让王永恪这么张的、还用重兵看守的人除了娴妃他想不到其他。但没有切实的证据，万一他们谋划了半天把她救来却发现救错了人，这可就麻烦了。

两匹脚程很快，没多久，他们就远远望见了前面的车。顾忱没忘记随车走的有一大批人，他生怕惊动了他们，就和江崇远远坠在后面。

“是啊。”江崇也眯起，仔细观察那边的况，“可这有什么用？你和我都不是女的——”

因为不敢离得太近，他们只能远远跟着，观察到他们每天中午会停来大约一刻钟，在原地些休整。而那个鹅黄裙的女人，大多数时候都只在车附近活动，唯一可以走远些的是更衣，但就算是去更衣，她边也总跟着好几个侍女，甚至还有甲兵远远跟着。

顾忱：“……”

“……你有没有注意到，”顾忱指着来回走动的娴妃，“可能是顾忌娴妃娘娘的份，男从上路开始就没有近过她的，她边能贴的只有侍女。”

他不禁又看向顾忱，对方正拧了眉，罕见的、有别扭和为难的表。显然顾忱心里也明白，在两人之间，他才是更适合乔装的那个。

鹅黄裙的女离开了她基本没怎么离开过的车，许是想要透透气，在重兵的看守和侍女的簇拥在附近转了转。彼时顾忱和江崇不得不藏在附近的木丛里，两人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看清了她的脸。

随后她就钻了车。车停留片刻，连同搬运的家和品摆件一起，沿着官向北驰去。

顾忱：“……”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卡住了。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觉自己的脖都跟着发咔咔的声音，接着他脸上的表开始崩塌，化为一副崩溃的模样：“顾大人，你不会想要乔装成女的吧！”

“现在知她是娴妃娘娘了……”江崇脸垮了来，“……我们怎么带走她啊？就不说这个，这个规模吧。”

“走。”

“装、装成娴妃娘娘边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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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上穿着一件很简单的鹅黄裙，发挽成了一个样式更加简单的发髻。她在上车之前侧了一，似乎在跟旁边的人说些什么。一缕发垂落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谁说要和他们正面锋了。”顾忱哭笑不得，“又不是要去送死。”

真的是娴妃！

江崇：“卧槽！”

你明白就好了，说来什么……

江崇脸上的表幻灭了，他认真打量了一自己——骨架魁梧，站起来要比寻常女一个半还多，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女的吧？

话虽然这么说，顾忱心里却是有忐忑的。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找对了方向，也不敢肯定这里关着的到底是不是娴妃。如果不是，茫茫人海，他又该往何去寻呢？

“等吧。”顾忱摇摇，“等他们搬家搬得差不多了，里面的人就该来了。这里到底关着谁，我们也就清楚了。”

“那怎么把人带走？”江崇挠着，是真的苦恼了。前这护卫太多了，密不透风连只蚊都飞不去，更何况娴妃娘娘边一直跟着能有五六个侍女，就是去更衣都寸步不离，除非他们两个能像土行孙一样遁地，否则就是神仙来了也带不走娴妃啊！

的布局，沉：“估计这里的守卫，至少得有上百人。”

江崇和顾忱对视一，江崇垮了脸。

顾忱摇摇：“……等吧。”

江崇：“……顾大人，我承认你武功好，但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打得过上百人……”

他们整整等了一天的功夫，傍晚时分，宅里终于走一个女人。她被人押着，连拖带拽地离开了院，来到院门的车前。江崇立直起了腰，顾忱也不禁眯起。

第二十八章

他对着车周围戒备森严的甲兵努努嘴：“百人小队啊，你和我，把提在手上也砍不完啊。”

“这可怎么办？”江崇嘟囔着，“本就看不到她的正脸，还如何确认她是不是娴妃娘娘？”

接来是达三天的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