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垂着跟在后面，萧廷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直白得让他没法欺骗自己。他只能一路低着，跟着萧廷到了门。还不等萧廷开，他就抢先一步行了一礼：“臣告退了。”

萧廷：“……”

他的神还有些直勾勾的，顾忱转了的瞬间，还能觉到他的目光勾在自己的后背上，隐隐着一丝眷恋和不舍。顾忱不由自主侧过，掩去边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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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两天，顾忱都没有再见到萧廷。

百夷之事已定，双方签订了条约，顾忱每天练练剑看看书，着实清闲了来。直到百夷一行人要离开的前一天，萧廷旨，命所有在京正五品以上官员参加宴，算是为赫哲等人送行。

宴在紫宸殿举行，除了百夷一众人等以外，挨了一顿廷杖的江崇也终于能够起，现在了宴之上。他的位置和顾忱挨着，一看见顾忱，他就兴采烈地凑了过来。

“顾大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顾忱也笑了，“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江崇拍了拍脯，“我这糙厚的，恢复起来也快，只可惜了那天顾大人和赫哲校场比武我没能去看，事后听弟兄们说起了，这把我遗憾的……顾大人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再去校场切磋一番？我那儿还有好几个龙骧卫弟兄，都嚷着想再见顾大人一面呢。”

“这个好说。”

顾忱端起酒杯，和江崇碰了杯，正端起来要喝，忽地察觉到上首来一炽的目光，直勾勾地定在了自己上。他疑惑地抬起，正对上萧廷一双亮得吓人的黑眸。一旁的百夷官员不知在和他说些什么，他却半注意力都没分给人家，只一味盯着顾忱。

顾忱被他看得耳一，抿着笑了。他向那个百夷官员的方向偏了偏，示意萧廷专心。随后他又转过去，继续与江崇说话。不知江崇讲了一句什么，顾忱忍不住笑了起来，温的眉弯成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模样异常动人。

萧廷：“……”

咔嚓一声轻响，他碎了一只酒杯。

正和萧廷说话的百夷官员：“……”

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大靖皇帝反应这么大！？

手上冰凉的酒让萧廷回过神，一旁侍立着的魏德全早已一步抢了上来，一边给萧廷着衣襟上的酒，一边轻斥了一句旁边的小太监：“务司是怎么搞的？居然给陛准备这酒？还不快通通撤走换了？”

小太监吓得脸惨白，连忙诚惶诚恐地应了，上前就要撤换酒。萧廷挥了挥手：“罢了。”

魏德全说：“陛的衣服已经了，婢服侍陛去换一吧。”

萧廷不由自主抬起，再次望向顾忱的方向。江崇侧那个席位已经空了，顾忱不知什么时候离了席……而另一边，本该是百夷大王赫哲所在的席位，居然也空了。

他立时脸一沉，直接拂袖而起，也离开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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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是觉得室太闷，才随便找了个借离席来透透气。没想到转过一个拐角，居然遇到了赫哲。

这位百夷大王殿看上去心不是很好的样，手里拎着个酒壶，整个人歪歪斜斜靠在廊拐角的栏杆上，一接一赫哲闷酒。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看了一。

“是你啊。”赫哲说，“你也来了。”

“里面太了。”顾忱一面说一面松了松领，“今日殿是主角，怎么殿也跑来了。”

赫哲又了一酒，苦笑：“我心烦。”

顾忱不由得默然——他知赫哲是因为什么而不悦。阏氏留在大靖可以说是他一手促成的，从赫哲等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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